賀宴琛不是人民醫院婦科醫生嗎?怎麼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賀氏集團總裁?
她想起當初爸媽和她說的,賀宴琛找到了親生父母,原來他的親生父母竟然這麼有錢!難道這就是十年時間不和他們家人聯絡的原因?貧富差距?
寄瑤顯然是對賀宴琛的身份感到很意外。
相反的賀宴琛卻對她的到來,似乎表現的特別平靜,就像是預料之中一樣,沒有任何情緒。
反到是寄瑤在不停的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伸出手和賀宴琛禮貌握手打招呼。
“你好……”
賀宴琛的手寬厚修長,觸碰到時她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涼。
謝懷瑾看到她這不自然的動作,心裡是嫌棄極了,為了不拆自己的臺,還是刻意解釋了下。
“賀總不好意思,我夫人在社交禮儀上沒什麼經驗,一會兒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還望您海涵。”
賀宴琛褪去白衣大馬褂,換上西裝革履時他的身形格外好看,他倚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薄唇微微牽動了一下。
“哪方面?”
什麼哪方面?
謝懷瑾完全沒有聽懂他的話,又不敢直接問,害怕顯得自己很愚蠢。
可即便如此賀宴琛還是把他愚蠢的眼神看透,從容不迫的看著他:“社交也分很多種,具體是哪方面沒經驗?”
謝懷瑾眼底深處有一絲驚訝快速閃過,賀宴琛怎麼會對她的老婆這麼感興趣?
謝懷瑾的目光落在寄瑤身上時,像是在考量的看了她兩眼。
“讓賀總您見笑了,我夫人她平日很少外出見人,當然了我也希望她多出去社交,但是她是社畜不喜歡出門,如果真要說哪方面沒經驗,那應該就是各個方面都沒經驗吧。”
寄瑤料到了謝懷瑾會當她的面撒謊,但卻沒料到原來在他心裡,她竟然是這樣一個無能的人!
寄瑤像是被刺激到了某根神經,明明不口渴卻要不自覺的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起來緩解情緒。
賀宴琛的大手放在桌上,手指寬厚修長,骨節分明,袖口處的機械錶一看就價值不菲,鐘表盤沉穩有力的聲音幾乎快要震疼了她的耳朵。
“沒經驗會不會是你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