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郢都到高前,區區幾百裡的距離,熊午良帶著八百親兵營走走停停,居然走了二十多天。
“末將武賁,拜見大司馬!”武賁大步匆匆趕來,衝著熊午良深深一拱手。
又是這個老熟人!
熊午良勉強笑了笑,衝著武賁頷首致意。
芍虎也大步趕來,殷切地道:“主君,您的住所已經收拾好了,請隨末將來。”
正如白起所預料——五萬楚軍,就在小小的【高前】安營紮寨。
“軍卒們士氣如何?取暖問題解決了嗎?”熊午良隨口問道。
芍虎:“回稟主君——一萬曲陽子弟兵士氣高昂,但是五萬戍卒計程車氣比較低落。”
“至於取暖……目前還不是問題。我軍從封地裡帶來了大量的木炭,再砍伐些樹木,渡過這個冬天問題不大。”
熊午良點了點頭。
走入芍虎早早安排好的房間——這裡已經燒起了火爐,屋內還算暖和,熊午良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幾個親兵的伺候下脫去了厚重的斗篷。
再喝些熱水,感覺身子逐漸暖和起來。
將軍們都來打了個照面,又紛紛默契地退下了——曲陽侯一路上來得不容易,目前又沒什麼緊急軍情,不妨讓他先歇息片刻。
熊午良坐在火爐邊,見眾將已經離去,左右掃視一圈,屋內沒有半個人影。他輕哼一聲:“出來吧。”
也不知黃武到底是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熊午良面前,恭敬地對著後者行禮:“青羽衛統領黃武,拜見主君。”
“目前已經打探清楚——秦軍確有八萬之眾,領兵大將乃是少上造白起,駐紮在小城【丹於】,與我軍駐紮的【高前】僅隔著一條丹水,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三十里。”
“目前秦軍安穩紮營,除了伐木和取水之外,沒有任何異動。”
熊午良讚賞地點了點頭。
秦軍‘沒有任何異動’,說明白起也同樣認為,冬日用兵沒有意義。
那麼短時間內,就不用擔心交戰的問題了。
目前的主要問題,就是防寒、過冬。
尤其是要保證軍隊計程車氣。
“繼續打探,時刻注意秦軍的動向。”熊午良對著黃武如是吩咐一聲,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黃武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