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也舉手立誓:“既然如此,本太子也以齊國社稷香火為誓,若君侯真能在今日破城,便拜你為義父!”
熊午良邪惡地掃了田地一眼。
田地心裡沒來由地一慌,感覺自己好像中了圈套……
應該……不會吧?
熊午良轉頭,衝著芍虎沉聲下令:“傳本侯之命——投石車發射!”
……
大大小小的陶罐被堆疊在投石車上。
隨著熊午良一聲令下,控制投石車的楚軍士卒們立刻斷開配重。
呼哨一聲,投石車的木臂瞬間繃直,大大小小的陶罐凌空飛出……
這些陶罐,以驚人的準確率,砸向符離塞的城頭!
宋王偃眼看著滿天的黑點兒疾速撲來,不由得心中一驚,有些後悔自己託大了——這些楚國人的投石車,怎麼打得這麼準?
這一輪齊射下來,雖然不可能砸塌符離塞的城牆,但是也足夠讓城頭上嚴陣以待的宋軍將士們傷亡頗大了。
早知如此,應當在城牆後面躲避才是。
不過……也無所謂!
宋軍有八萬人,小小一個失誤,損失得起。
咻!
啪!
密密麻麻的黑點兒砸在符離塞城頭上,頃刻間碎裂,原本有些慌亂的宋軍一時間懵了——這幫楚國人怎麼回事兒?不扔石彈?扔瓦罐?
有病是不是?
虧得剛才還把勞資嚇得夠嗆!
劈里啪啦,幾百個陶罐碎了一地。
裡面的液體飛濺出來,四處蔓延,整個城頭上到處都是。
不少宋軍士卒被這些奇怪的液體崩濺了一身,不由得奇怪地擦拭起來——略微有些粘稠,色澤偏黑……
宋王偃猛然跳起身,臉扭曲起來!瞬間蒼白!
他彷彿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以至於這位一向膽大包天的君王的嘴唇,此刻正在微微顫抖!
“快!快退!”
“是……是火油!”
“熊午良,你好陰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