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虎撓了撓胸毛:“你到底想說什麼?”
屈成:“將軍明鑑——此人對嶺南諸貴懷恨在心,一會兒見了大王,肯定會拼了命地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芍虎:“你的意思是——此人說的話都將是挾私報復?”
屈成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將軍英明,正是啊!”
芍虎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屈公不必多慮。”
“當今大王英明神武、目光如炬……若是人犯胡言亂語,必定躲不過大王的法眼。”
屈成鬆了口氣,仍然不完全放心,於是又補充道:“還請將軍提前向大王說明此中緣故……那人犯口中的一切言論、一切供述,都不可信也!”
芍虎擺了擺手,沒再說話。
屈成略微放下心來,識趣地沒再繼續強調。
於是三千武軍騎兵組成井然有序的兩排,分列左右,將所有貴族們都圍在中間——眾人在屈成的引路下,直奔屈氏拓荒團的地牢而去。
芍虎表現得很寬厚,雖然不允許貴族們擅自離開,但是卻沒有像押解犯人一樣押著他們徒步前進,而是允許那些貴族們各自乘車,只要保證都在武軍騎兵的控制內即可。
見了此情此景,其餘的貴族們也略微放下心來。
除了心中還有一絲不解——押解一個人犯,只需派幾個騎兵跑一趟便是了,何必還要興師動眾、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找呢?
罷了,顧不得那麼多了。
想必片刻之後,一切便會水落石出!
……
幾乎與此同時——北方草原之上。
悲情男主趙章一甩手中帶血的劍,將左手提著的那顆首級高高舉起。
周圍的趙氏貴族軍將士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劍戟,無聲地歡呼著。
一路行來,這已經是被他們夷滅的不知道第多少個胡人部族了。
他們已經精疲力竭,就算心中歡欣,也實在喊不出來了。
放眼望去,這支在過去的一個冬天時間裡震驚天下的趙氏貴族軍,此刻只剩下了千餘人……而且大多臉色蒼白、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