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屈厲算個屁,他爹就是個庶出的孽種而已’這樣的話……我等拼死抵抗,反被割斷了手筋……”
扒手甲說得動情,眼淚稀里嘩啦地往下掉,真可謂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公子!他打了我們不要緊……卻不能羞辱公子啊!”
另一邊的熊午良等人不禁目瞪口呆!
咦?剛才沒發現……這廝是個人才啊!
這演技,不遜於我!
……
屈厲掃了一眼麾下這些打手的手腕、腳踝之處……不禁瞳孔一縮!
淋漓的血跡……這些外來客商下手好狠毒!
屈厲微微眯起眼睛——對於扒手甲剛才的言語,其實屈厲最多隻信了三成。自己麾下這幫惡棍到底是什麼成色,屈厲再瞭解不過了。
必定是這幫蠢材垂涎外來客商的財貨,一時間鬼迷心竅,才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沒想到不但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
“一群廢物!”屈厲冷哼一聲。
眾扒手瑟縮著叩首,不敢再言。
暗中圍觀的平民們看見了在火把掩映下的血跡,一時譁然:“那客商竟然如此狠辣!割斷了那些惡徒的手腳筋脈!”
“好!好!”
“大快人心啊!”
“只是這樣一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善了了啊……”也有人搖頭嘆息。
“確實。屈厲本就為人狠辣,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豈能善罷甘休?”
“這些外來的客商,恐怕都不能活著離開了……”
屈厲臉色已經平靜下來:“外來人,你們的膽子,真的很大。”
“我屈厲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些都是我的狗,不管怎麼說,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打了我的狗,總不能不付出任何代價……不然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外來人,我給你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