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熊午良挑挑眉毛:“嗯?”
格速宜咽回了一肚子話:“末將領命……主人,希望您知道你在做什麼。”
驍騎軍的旗幟開始順時針擺動,轉了三圈之後,又開始簡短有力地向後方抖動五次。
兩翼的騎士們難以置信地面面相覷:“後撤五百步?”
不管怎麼說,來自熊午良的命令畢竟是明確的——於是騎士們調轉馬頭,控制著馬速,開始緩緩後退。
五百步之後,那驍騎軍的旗幟再次擺動。
“又退五百步?!”
……
山頭上,肥義蚌埠住了,捧腹大笑!
太搞笑了!
義渠兵的大軍正在前壓——步兵正在全速前進,而義渠騎兵也如同狼群一般,不急不躁地向兩翼伸展,虎視眈眈地盯著楚軍。
反觀楚軍——
竟然主動命令兩側的騎兵後撤!
如此一來,中間的曲陽新軍大陣完全凸出來了——孤零零地掛在戰場中間,也完全暴露在義渠軍的攻擊之下。
而熊午良本人的侯旗,也在曲陽新軍大陣之中!
“妙!妙極了!”肥義終於按捺不住了,大笑起來。
如果是面對其他敵人,熊午良這一手操作也不算太爛——曲陽新軍結陣而戰,強度還是槓槓滴。完全可以憑著重步兵拖住敵軍,最後再壓上驍騎軍一錘定音。
但!
楚軍此刻面對的,可是義渠軍!
甚麼‘結陣而戰’,在義渠的眼裡都是笑話!
再訓練有素、再厚重的重步兵,也絕不可能擋住蠻牛的衝擊。
熊午良出昏招——敗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