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將軍一路辛苦了。”熊午良含笑說道。
溫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用高亢得不正常的語氣道:“願為大王效死!”
周圍的一眾楚國將軍們也都不甘示弱,一同擠上來,熱烈道:“大王……願為大王效死!”
這架勢,看得那些貴族文臣們都為之咂舌。
屈原變法之後,軍中的將官有很多都是平民家庭的子弟,高階軍官職位不再是貴族壟斷了……面前的大楚無敵艦隊官兵也是如此。
溫蚺當然是世家出身……但他麾下的這些軍官,很多都是平民子弟。
這些平民出身的軍官看向熊午良的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狂熱!
嘖。
縱觀整個大楚歷史,熊午良絕對是對軍隊掌控力度最大的一位君主,沒有之一!
短暫的寒暄之後,溫蚺迫不及待地開始稟報起來——
“一百七十條艦船,全部平安返回——除了在風浪中有了些許磨損之外,並無大礙。”
“臣等因為是第一次摸索海路,對海上狀況不太熟悉,船隻與礁石有些磕碰,也在所難免……好在沒出現致命的創傷。今後有了海圖,出海就更安全了。”
“艦船的磨損並不嚴重——只要稍加修繕,便可繼續出海。”
“至於人員方面……損失了些許水手和軍卒,但人數不多——”
溫蚺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低垂著腦袋像是等待著什麼。
熊午良微微點頭:“水師犧牲之將士、水手……均按照大楚武軍規格,予以撫卹!”
“凡有受傷難以根治的,待遇亦仿效武軍。”
溫蚺深深垂首:“謹遵君上之命!”
周邊的水師士卒們都歡呼起來:“大王恩典浩蕩,萬歲!”
熊午良深深地瞅了溫蚺一眼。
時隔十年,熊午良整日呆在這些老狐狸們的身邊,也算是被鍛煉出來了——這溫蚺,真是個有心計的。
說到一半不說了……並沒有像一般的將軍一樣,在戰後向君主冒昧地提出懇求從重撫卹。
嘖。
熊午良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