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屋內突然靜了下來。
許公子?
店裡店外早就圍過來了很多看熱鬧的國人……若是在以往,這樣的動靜早就招來了青羽衛了,但負責巡街的青羽衛們在外面遠遠地看見了熊午良,自然沒有衝上去討罵的道理。
於是青羽衛探子們混在人群裡,暗暗注視著周邊的一切,保護著大王的安全。
此刻,圍觀的國人們一陣騷動,然後低聲議論起來:“許公子?”
“肯定是許倡公子!”
“這許倡公子,是何許人也?你們為什麼這個反應?”
“嘶……你居然不知道許倡公子?一定是外鄉人!”
“那許倡公子,是郢都的新貴,朝中頂級大臣之子……喜歡結交商人,藉機斂財……為人很護短,十分強橫!而且極其好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許公子一來,肯定不會善了……”
圍觀者眼見熊午良一桌人衣著寒酸,便有好心人低聲勸道:“這位小相公,快走吧……等那姓許的來了,就走不了啦。”
“許倡的父親是朝中大官,當朝新貴……你惹不起他的。”
“這時候不要顧及面子了。趕快走,不然命都沒了!”
“那許倡,可不會管你三七二十一……這兩位小夫人如此美貌,若是被許公子盯上……”
……
齊商很滿意他短短兩句話造成的轟動效果,冷笑著道:“小子,你想不到我在郢都還有如此人脈吧?”
“還從沒有人敢打我!”
“今天,我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齊商一邊說著,一邊心裡發痛。
他知道那許倡公子可惡的一貫稟性——想求他撐腰,肯定要付出不少代價。
但事已至此,若不把這個面子撈回來,簡直在郢都待不下去了!
寧可拼著腰包大出血,也要讓面前這個可惡小子付出慘重代價!
熊午良微微眯眼,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