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水師統領興奮極了!
……
自打平阿水師成立以來,他們幾乎沒怎麼打過仗——只和齊國的萊州水師打過一戰,俘虜了當時的齊國太子田地。
看著陸地上的曲陽新軍、驍騎軍,甚至是最後成立的兇蠻軍都在建功立業,在一場場戰事中拿軍功到手軟……從熊午良手中領走宅院和農田……
饞死了!
話說平阿水師的戰船不停在更新換代,任何一名水師士卒都能感受到屁股底下的新船總比上一條更快、更穩……裝備的大型床弩、投石車越來越多,打得也越來越準……
這支水師的強悍,所有水師將士都知道!
只要開戰,必能給任何敵國的水師以降維打擊!
但是……沒有對手。
焯!
就好比在地上撿到了一根又直又長、粗細均勻、沒有分叉、手感上佳的木棍……你欣喜地將這根精品棍子命名為‘倚天屠龍劍’或是‘焰分噬浪尺’。
可惜,方圓十里卻沒有油菜花可供你劈砍。
姐妹們,誰懂啊!
有如富貴不能還鄉,錦衣只能夜行!
水師的將士們駕駛著最強悍的戰船、裝備著最精良的武器,可惜沒有敵手……只能日復一日地操練。
然後又是日復一日的操練。
然後又是……
好不容易有出征的機會了,卻也只能給大軍運送糧草物資……眼睜睜地看著陸地上的同僚們建功立業,給他們做好後勤運輸保障工作。
唉!
‘攻打故道’一戰,水師終於有了開火的機會——各種床弩、投石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傾瀉,狂轟濫炸!
其火力密集程度、兇殘程度……讓曲陽新軍的同僚們為之側目。
也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氣。
但是,還是不夠爽!
我們渴求一個對手——渴求一隻真正的敵國水師!
今天,終於來了!
……
“大上造白?”熊午良皺了皺眉毛:“白起親自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