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熊午良身側的小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相里疾那張愚鈍的臉上,也寫滿了鄙夷!
說好的‘大丈夫要殺便殺’呢?
說好的‘身雖死,名可垂於竹帛’呢?
這就是文化人嗎?
翻臉比翻書還快!
學到了學到了……
咳,荊白才懶得管別人怎麼想……此刻,他已經激動萬分!
萬萬沒想到——已經佔盡優勢的曲陽侯,居然還願意放咱們流賊一馬。
甚至還提出了優厚的條件——只要歸降,授予貴族爵位!
那還打個屁啊!
流賊們反抗了這麼多年,不就是因為不能在楚國當貴族嗎?
面子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至於熊午良口中所謂‘服從楚王的號召’,直接就在荊白的耳朵裡自動過濾了——取而代之的是‘唯君侯是從’。
不得不說,這是個徹頭徹尾的聰明人。
荊白感激涕零:“君侯萬歲!君侯萬歲!”
熊午良笑著起身,親自扶起荊白:“今後,你們也是楚國的貴族了,無需多禮。”
“本侯還需要你們在嶺南出一份力——讓千里嶺南,成為我大楚南部的瑰寶!”
……
寬恕這些流賊,同樣是召滑所獻的計策之一。
此前的歷代楚王不願寬恕這些流賊,除了流賊們的故國之恨以外……主要還是因為寬恕他們,對楚國也沒什麼好處可言。
反正都是一群喪家之犬,收服了他們也沒什麼作用。
但對於今天的熊午良來說,情況就不一樣了!
收服流賊,好處大大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