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熊午良也就是嘴上客氣客氣,大家也都沒把這話當真。
屈銘急切道:“君侯,既然解決了糧餉的問題,不知……”
熊午良豪氣地一揮手:“本侯立刻下令,這就……”
“且慢!”召滑放下手中的筆,再次出聲打斷!
……
哎呀我滴媽呀!
眾貴族怒視召滑……恨不得把這廝一口吃了。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那麼召滑此刻定然已經千瘡百孔……
召滑施施然起身,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君侯,您雖然有了出征的糧餉,但麾下部曲們卻不能在此戰中撈到任何好處——逼迫他們出兵嶺南,怕是不近人情啊。”
“如此一來,必定挫傷三軍士氣。”
熊午良今天的整體表現可謂‘從善如流’——聽了召滑的一番話,立刻微微點頭:“言之有理。”
隨後,無良君侯又看向眾貴族,無奈地道:“嶺南環境惡劣,出征不易。”
“這又不是甚麼保家衛國的戰爭。”
“部曲們撈不著好處,怕是不願出兵。”
“也罷……各位借給我的錢,我五十年之後一定還!”
“但是出兵之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屈銘、景至鴻、昭豐等人面面相覷,人麻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出兵是不出的,錢照收不誤?
熊無良,不愧是你!
但不管熊午良再怎麼不當人,貴族們也別無選擇——他們在嶺南的投資已經太大了,其中不乏有貴族將全部身家都押注在了嶺南。
若是熊午良不給大家撐這個場子,大家全都要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