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過分了!
為了儒家的揚名,竟然置整座學宮的前途於不顧。
當初爾等從齊國稷下逃走,惶惶若喪家之犬時,是誰收留了爾等?是誰供吃供住、待汝等為上賓,讓你們安心繼續治學?
是曲陽書院!
是曲陽侯!
恩將仇報,如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算是天道有眼。
如今被擠兌成這個樣子,真可謂是罪有應得!
……
儒家鉅子身形抖動,在眾目睽睽之下嘴唇翕動……像是想辯駁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
眾多儒家門徒更是臉色難堪。
儒家鉅子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片刻之後,竟然‘哇’地吐出一口老血!
有心想履行賭約,拔劍自刎……卻又下不了手。
若是自己自刎了,那麼身後這麼多儒家門徒、宗師……豈不也都要履行賭約,跟著一起自刎?
儒學的大師都在這裡了,要是當真集體自刎……儒學就相當於被滅了學派了!
“老師……”
“夫子!”
眾儒學門徒一片大亂,七手八腳地扶住儒家鉅子。
儒家鉅子艱難地擺了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領著一眾門徒灰溜溜離開飯堂……
這賭約,註定是履行不了的。
本想靠著擠兌熊午良,讓儒學聲名大振、揚名後世……如今不但被熊午良一席話搞得啞口無言,更履行不了賭約……揚名倒是揚名了,恐怕都是臭名!
儒家,已然貽笑大方也……
儒家鉅子灰溜溜離開,也無心再多待了,只能領著一眾目光呆滯、難以接受現實的儒家門徒離開此處……
焯!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那個該死的曲陽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