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去歲那一仗,楚國苦哈哈地從頭到尾打惡仗,被司馬錯揍得老慘了……你們趙國可倒好,瞅準時機打悶棍、輕輕鬆鬆就捅到了咸陽郊外,戰利品無數!
好好好。
打惡仗我們來,摘桃子你們來?
試想咱無良君侯,從來都是扮演‘摘桃子’的那一個,今天卻被趙雍調換了角色……曲陽侯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不借此機會要點兒東西回來……熊午良簡直睡不好覺!
……
此刻,肥義早已被無恥的熊午良釣成了翹嘴了……
只聽肥義神志不清地大手一揮:“君侯放心便是!”
“我大趙雄冠北方,有的是錢糧!”
“財貨五萬金、軍糧三千車……可還夠用否?”
熊午良喜出望外!
握草!
看來這趙國人……去年真是撈得夠狠啊!
五萬金那就不用說了——本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須知熊午良將整個曲陽縣打造成天下聞名的商貿中心,又是蓋商坊又是修路又是築港……攏共也才花了十幾萬金而已。
治理整個淮南平原的難民,到現在也才花了六七十萬金。
這趙國人大手一揮,就是五萬金鉅款!
牛的牛的。
至於三千車軍糧……已經是足夠十萬軍卒長期連續征戰的大數目了!
熊午良一拍巴掌,終於放下了擋著臉的手:“若真能如此,大事濟矣!”
“只是,單有了糧餉怕也不夠——去歲大戰,我楚國損失劍戟無數,武庫空虛……若是趙國能支援些許軍械,楚國這才有可堪征戰的資本……”
“畢竟,軍士們赤手空拳地站在邊境上,怕也起不到牽制秦魏韓三國的作用……”
肥義點了點頭:“此言甚是——既然如此,趙國再支援楚國各類軍械一萬套、鐵料三百車!”
“這些軍械,都是趙國從秦人手中繳獲而來,有的是秦兵制式兵器、也有的是民兵民夫手中的劣質長矛,質量良莠不齊……不過,只要稍加修繕,倒也堪用了。”
此刻,熊午良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金燦燦的銅錢形狀……得寸進尺地說道:“光是有了糧餉和軍械,怕也不夠……”
“我楚國若想盡快重整軍備,將戍卒重新部署到邊境線上……再加上運輸糧草、軍械所用……還需些許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