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熊午良明言‘現在不會在楚國折騰變法’……但是能儘早讓這廝滾回曲陽縣去,終究是一件好事。
能給他治下的楚國添添堵,大家都很樂意!
“可惜……”景充悠然嘆了一口氣:“涉事的兩個家族,都是小門小戶……恐怕壓力還不夠大。”
“若是大家族們如是鬧將起來,那才真正熱鬧哩!”
景充的話,彷彿黑夜中的一道閃電,劃過了昭雎的腦海。
昭雎豁然起身,眼神發亮!
對啊!
鬧出更多的土地爭執!統統鬧到熊午良面前去……教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好好頭疼一番!
也讓那小兒現在的‘冷處理’,再無任何效果!
……
熊午良的臨時行宮。
許氏族長、弘氏族長滿面春風,乖巧地坐在熊午良面前……熊午良給二位族長親手斟上一盞茶水,更讓二人受寵若驚,連連拜謝。
三人坐在一起,一團和氣——和昭雎等人想象中打生打死的模樣,完全不同!
宋哲坐在眾人身後,面露微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外面風聲正緊,害得二位族長不得不在本侯這裡拘禁,真是受苦了。”熊午良說道。
許氏、弘氏族長一同拱手:“能為曲陽侯效勞,是我等的榮幸!”
“君侯萬勿客套!”
熊午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優哉遊哉地說道:“嶺南開發團的名額,算你二族一個!”
許氏族長和弘氏族長聞言,對視一眼,驚喜地豁然起身:“拜謝君侯!拜謝君侯!君侯大恩,我等願為赴湯蹈火,死不旋踵!”
話說這許氏一族和弘氏一族,名雖貴族,卻早已家道敗落了。
和那些有封地、有財政、有私兵的大貴族們不同——像是許氏弘氏這樣的小貴族,除了祖先留下的一個空落落的貴族頭銜和郢都城內一座並不算大的府邸之外,已經和平民沒有任何區別了。
熊午良就算動了變法的刀子,割也割不到他們身上。
這樣的小貴族,當然是熊午良可以團結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