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子蘭這個蠢貨,莽撞間糊里糊塗地捅破了‘禁令’的窗戶紙,直接將熊午良與昭雎的內部矛盾引爆出來,變成了一個當即就要解決的首要問題。
現在怎麼辦?
好像……不能以裝傻妥協收場了?
……
見熊午良久久沉默不語,子蘭還以為自己拿住了熊午良的把柄,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語氣也變得囂張了——
“羋良啊,還是識相一點吧。”
“你敢違背太子和令尹的禁令,誰也救不了你。”
“低頭服輸,交出兵權由我指揮……日後我在太子面前美言幾句,或許還能保住你的性命。”
“至於你封地裡的商坊和商港,聽說收益還不錯——趕快整理一下,統統交到本公子手中。”
“你不會真以為,大楚國少了你就玩不轉了吧?”
子蘭說著說著,語氣又變得陰冷了起來:“熊午良啊熊午良,你也有今天!”
“沒想到吧!”
一眾曲陽新軍將士怒火熊熊燃燒,狠狠盯著子蘭,殺氣騰騰。
樂毅、召滑二人對視一眼,又一齊望向了小主君。
此刻的熊午良臉色變幻莫測,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召滑輕輕清了清嗓子,湊上前去:“主君,當斷則斷……”
熊午良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抬起頭來,與城牆上的昭雎和太子一一對視。
昭雎的臉色也同樣難看,似乎已經想到了熊午良接下來的動作。
而太子看看盔明甲亮的曲陽新軍,又看看青銅軺車上的熊午良——眼中的猜忌,幾乎不加掩飾!
好吧!
熊午良輕輕吐出一口氣,壓抑許久的怒火又緩緩升騰起來。
既然猜忌已經無法避免……
那就宣示本侯強勢迴歸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只見熊午良緩緩走下了青銅軺車,來到子蘭的面前。
子蘭還在叫囂:“這就對了……快!跪在本公子面前!”
熊午良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拔出了腰間的平南劍……子蘭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平南劍,狠狠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