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上幾句也就算了,如今公然在楚王面前傷其侍衛……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意義已經完全不同!
再加上眼前的場合特殊,竟然見了血……此間怕是不能善了。
劇辛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回想燕國的強國之路,劇辛為此付出了無數心血。
如今卻毀在這些下作的楚人手裡……讓他如何能按捺住怒火?
“楚國!果然是蠻愚之國……難怪當初天子分封諸侯之時,只封了熊譯一個小小的子爵……”
“如此卑劣下作之事,想必也只有蠻夷楚人才做得出來!”
“那熊午良卑劣無恥,想必正是楚人的一貫作風……羋槐,你根本不是甚麼楚王,你只是個南蠻酋長……楚國永世為中原國家所不齒!”
完了。
所有的旁觀諸侯,都不由得側過頭去,躲避楚懷王那張已經變得鐵青的大臉。
劇辛盛怒之下這一番話,無疑是在所有楚人的雷點上反覆跳舞。
果然,只見楚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此時,門口處卻傳來一陣清亮的笑聲。
所有人都懵了!
眼看著楚王已經破防了,這個時候誰還敢笑出聲來?
……
所有諸侯、大臣都望向大殿門口處……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悠悠地走進來。
一襲華貴黃衣的熊午良笑意吟吟,閒庭信步而來:“聽說這裡有人在罵我?”
在場諸侯全都屏住了呼吸——倒還真是巧了,得勝歸來的熊午良恰巧也在今天回來,與盛怒的劇辛撞在了一起。
楚王怒氣頓消,笑眯眯地盯著走進來的這位‘偷偷摸摸辦大事兒’的侄子。
嬴卓則瞪大了雙眼,心中浮出一抹擔憂……這劇辛明顯已經發瘋了,該不會也要當眾臭罵一頓熊午良——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唄,偏偏還要這個時候這麼高調地出現,湊什麼熱鬧?
只聽熊午良笑吟吟道:“劇辛啊,不要這麼大火氣……丟了地盤,以後再打回來就是,何必大動肝火?”
“你說是本侯暗中搗鬼……你有證據嗎?”
劇辛更是暴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