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轉,來得也太讓人意外了!
這這這……雖然還沒與熊午良促膝長談過,但楚王也對熊午良的態度有所瞭解——這個能力出眾的侄子對整個會盟大典都報以牴觸態度。
又聽熊午良緩緩說道:“三個月……也未必能夠用……時間拖得越長越好!”
楚懷王哭笑不得,忙不迭地說道:“三個月夠了!真的夠了……午良,你怎麼……”
熊午良衝著楚懷王拱了拱手,嚴肅地說道:“大王,臣侄自有一番算計。”
“無論如何,請大王儘量延長會盟大典的時間……另外,臣侄有一件要事去辦,需要儘快返回封地……”
楚懷王一頭霧水。
你堂堂曲陽侯可是會盟大典的主持者,你要是跑了,這會盟大典可怎麼辦?
但是看見熊午良一臉鄭重其事……楚懷王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午良若是有急事,不妨先回去便是——寡人答應你,這會盟大典至少會大肆操辦三個月!”
楚懷王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笑容——這會盟大典若是接連不斷辦上三個月,那自己可就大大漲了面子!
……
熊午良率領八百親兵營,星夜離開雲宮,徑直向東奔回四縣封地。
時間緊迫!
八百親兵營幾乎是一邊睡覺一邊行軍,強行軍數日時間,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曲陽縣。
回到曲陽縣的時候,正好是第六天的午夜……屈原、召滑、芍虎這三大心腹被熊午良的親兵從睡夢中喚醒,睡眼惺忪地來到了侯府之中。
他們仨看見了頂盔貫甲、眼睛炯炯有神的熊午良,不由得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主君?您不是在雲夢澤主持……”芍虎傻呵呵地撓著腦袋。
屈原和召滑則對視一眼,臉色迅速凝重起來。
曲陽侯星夜奔回封地,難道是有什麼變故?
熊午良輕咳一聲:“已經過去了六天時間……時間緊迫,不要多說了。”
“芍虎,曲陽新軍可以一戰否?”
芍虎悚然動容——這是要打仗了?太突然了!但是這個好戰的胸毛莽漢立刻興奮得毛孔大開,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回稟主君——曲陽新軍早已補齊編制,如今一萬新軍將士枕戈待旦,隨時可以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