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西戎,怎可阻擋曲陽侯的兵鋒?”韓倉的話更是不客氣。
韓國的【宜陽】近年來被秦國佔據,正恨秦國入骨,一句‘西戎’夾雜著人身攻擊,在場的秦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熊午良默默嘆了口氣——
焯。
大伯啊,你說你閒得好好的,非得整出這個會盟大典作甚!
這五國君主彼此都能數落出幾樁血債,你指望他們能在雲宮期間和平共處?
唉!
只要不鬧出血光之災,熊午良這個主持人就默唸阿彌陀佛了!
嬴稷嘴角略微挑起一絲冷笑,簡短地回敬一句:“秦軍確實戰力一般——但是打得魏韓兩國低頭乞和,已經綽綽有餘了。”
此言一出,韓魏兩國更是勃然大怒!
一時間言語更加激烈起來……
一旁的趙王雍倒是面含笑意,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飲酒,一邊看著魏、韓、秦三國的國君大臣們互噴。
這倒很符合趙雍又強又苟的低調性格。
那邊燕國的劇辛又開始挑刺了,直接對著熊午良開炮:“這雲宮如此簡陋,楚人就這麼招待五國君主?”
“南蠻之國,果然名不虛傳!”
還不等熊午良反唇相譏,燕昭王姬職便咳嗽一聲,很優雅地皺著眉毛對劇辛道:“劇辛啊,不要無禮。”
劇辛對著燕昭王拱了拱手,然後用明顯鄙夷的目光看向熊午良。
熊午良又默默嘆了口氣——
話說燕國人的態度,也不出熊午良所料。
如今的燕國鯨吞齊國,氣勢正盛……楚國這邊急吼吼要鬧著稱霸,人家燕國還不一定服氣呢。
我老姬家乃是天子血脈,如今國土拓張數倍,還沒提過要稱霸的話茬兒……你一個南蠻楚國,建國時只是個小小的子爵,也配稱霸?
燕昭王自恃身份地位,有些話不便明說。
劇辛嘴裡的鄙夷,其實很有可能是燕昭王的意思——燕國對於楚國的稱霸行為極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