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自商鞅變法以來,幾乎未嘗一敗!
若是在魏冉的任期內開這個先例……那將是魏冉執政生涯中難以抹去的汙點。
魏冉難以置信地怒吼道:“羋良小兒,你太過放肆了!”
“此戰充其量只是個平手……你居然想讓我大秦割地?”
“笑話!”
“天大的笑話!”
“秦人只會死戰到底!土地可以在戰場上丟,但絕不能在談判席上丟!”
熊午良倒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好言安撫:“魏冉吶,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首先,你不是秦人……你是楚人。”
魏冉氣勢一滯。
熊午良接著一攤手,理所當然地說道:“再說——武關確實已經在戰場上丟了呀!”
魏冉眼冒金星,張口結舌。
被熊午良簡單粗暴的幾句話,懟得一個字兒說不出來……
“羋良,丹陽之地可以還給楚國……兩國從此修好,不動刀兵……但是武關,萬萬不能割讓給楚國!”魏冉試圖讓熊午良清醒一點。
熊午良二話不說:“送客!”
魏冉還想再勸。
一旁的鐘華眼睛一豎,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亂棍……”
魏冉嚇得後背一涼,撂下一句狠話,掉頭就走:“熊午良,你好大的野心……那咱們就走著瞧!老夫不信你的火油彈就扔得那麼準……”
看著魏冉匆匆離去的背影,召滑從暗處走了出來,對著熊午良疑慮道:“主君,你就那麼自信——魏冉不會破罐子破摔來拼命?”
熊午良笑了,胸有成竹。
從歷史上來看——魏冉這個人,痴迷權力、貪婪成性。
在真實歷史上,秦昭襄王嬴稷親政奪回權力之後,魏冉被驅逐出關外——居然還有心攜帶大量的財寶(據記載,魏冉走出咸陽關卡時,載物坐人的車子有一千多輛,很離譜)。
這樣的人,在手握權力的時候,是不願冒險的。
因為冒險就意味著有可能失去……以魏冉如今膨脹的權力慾、控制慾……他絕對承受不了賭輸的後果。
整個秦國也承受不了。
熊午良已經扔出去兩三百個火油罐了,現在手頭還有七八百個——如果將這些罐子全部扔進咸陽城區內,就算不能恰好燒死太后、秦王……也會讓咸陽城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