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勒索客商,還是團伙作案不成?
只聽那小吏傲然道:“這條路就是我子平氏管轄的,所有路過的車,都要繳貢!”
“也莫說我難為你們——還有幾條路歸別的家族管,要的比我還狠呢。”
小吏又放緩了語氣,好言勸慰道:“不要覺得不甘心——我們封地裡的貨品便宜,運回去就是幾倍的利潤,只要繳了咱這裡的稅,便放爾等客商去掙大錢!”
“若是不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過路的行人衝著這邊指指點點,卻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顯然,這樣的‘劫道勒索’,已經是慣例了。
“子平氏又攔客商咯。”有在堤壩上過路的農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看這客商的為難樣子……子平氏的人要價要得狠?”
“你才來?我剛才聽見,子平氏要二十金!”
“二十金?嘶——”不少圍觀群眾倒抽一口冷氣:“真狠吶!”
也有好心的老農衝著熊午良勸道:“後生,莫要反抗了,子平氏是當地的大族。外地來的客商別管有多大能耐,在這裡是鬥不過他們的。”
“他們只求財,你把錢給他們,子平氏就不會為難你們了!”
“上次攔住的有個胡人王子,也老老實實地交錢了!”
……
熊午良心中一沉。
看樣子,這子平氏勒索客商,已經成了慣例了。
而且聽那小吏的語氣,似乎還不止子平氏一族在這麼幹……這些地方大族,手腳都不乾淨!
熊午良心中暗怒——
我可以搶,但你們不能搶!
熊午良眯起眼睛,冷冷看向那小吏:“若我真的沒錢呢?”
圍觀眾人哄嗡一聲,又緊張又興奮!
看樣子,這次的客商是個愣頭青!
估計是要打起來咯。
那小吏先是被熊午良的目光嚇得一個冷顫——如今熊午良也是曾指揮過上萬大軍殺戮的人,要真戾氣湧上來,一般人也受不住這殺人的目光。
小吏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勃然大怒!
“好啊!看來是不識時務了!”小吏大手一揮:“拿下!”
幾十條子平氏的大漢撲了上來,熊午良眼睛微微一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