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昭雎沾沾自喜的時候,不曾想楚王長吐了一口氣,放鬆地說道:“還好寡人素知午良,知道他是個沒什麼野心、一心圖財的貨色……”
“不然的話,此時寡人還真要提心吊膽了!”楚王肥胖的臉上,露出了煞筆的笑。
昭雎氣得腦袋嗡嗡的。
&n是真傻啊!你怎麼不上道呢!
看來想要離間楚王與熊午良,非一朝一夕之功,任重道遠吶……接著捧殺!我還就不信了,勞資遲早要要激起楚王對熊午良的猜忌!
……
熊午良乘著那輛標誌性的青銅軺車,帶著鍾華、芍虎、召滑等親信一同奔赴郢都。
至於屈原,還留在封地,苦逼地加班打工。
守衛城門的軍卒遠遠看見熊午良的車駕和旗幟,便伏地行禮:“拜見曲陽侯,恭賀曲陽侯!”
熊午良一行人入城之後,直奔王宮。
一番宮廷宴飲接風洗塵,楚懷王自然是連連讚歎熊午良震驚天下的赫赫戰功,就連昭雎也領著一眾朝臣,對熊午良接二連三地吹捧。
給熊午良都整懵了。
也不知這昭雎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宴會臨近結束時,楚懷王大袖一揮:“寡人的好侄兒,且先在郢都住下,等待封侯大典!”
“你是我大楚第一位因功封侯的大臣,寡人一定為你好好操辦一番!”
“若是寡人的王弟在天有靈,此時一定十分欣慰吧……”楚懷王再三感慨,看向熊午良的目光十分溫和,似乎在追思力戰殉國的熊威。
看著楚懷王沒心沒肺地對著熊午良掏心掏肺,躲在一邊的昭雎氣得眼冒金星……
……
熊午良隨行的人比較多,當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厚著臉皮睡在太子羋橫的宮中。熊午良領著眾人,在驛館中下榻。
正當熊午良捂著醉酒的腦袋,在驛館的床榻上頭昏腦脹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叫罵聲。
“熊午良呢?讓他出來見我家小公子!”
“我家公子說了——別看他要受封甚麼狗屁曲陽侯,小公子一樣不怕他!”
“問問他,敢不敢和我家公子比劃比劃?”
熊午良聽著外面隱隱約約傳進來的叫聲,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