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鳴的心中,充滿了悔意。
早知如此,當初何必要得罪熊午良!
梁鳴舉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熊午良:“君……君侯,你要如何處置我?”
還不等熊午良說話,一直默不作聲的召滑猛然插嘴:“當然是殺之!”
周圍的一眾封君紛紛點頭:“是也,是也!”
“如此恥辱,必要以鮮血洗刷!”
梁鳴驚恐不已,趕忙看向子蘭。
子蘭眉頭一跳。
如今的梁鳴,已經是個廢人了,保下他也沒什麼用。
但是此刻,卻不能任由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熊午良殺了洩憤。
大家都知道梁鳴是自己的狗,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要是自己保不住梁鳴,這張臉皮要往哪擱?以後誰還敢再給自己賣命?
只是看周圍眾將的意思,全都一副落井下石的樣子。
都怪這梁鳴平日裡不積德,仗著是自己的親信,得罪的人太多了!
子蘭又向羋橫投去求助的目光。
羋橫也沒有任何表示。
他救場一次,幫助子蘭維護了最後的尊嚴,已經足夠了。
區區一個梁鳴,還不值得太子羋橫為他發聲。
熊午良受了這麼大委屈,宰了一個梁鳴來消消火兒,也是理所當然。
子蘭咬著牙說道:“曲陽君……梁將軍已經付出了代價,今後已經是個生不如死的廢人了,何必非要他的性命?”
“請君侯高抬貴手,饒過樑將軍一命。”
梁鳴也強撐著跪倒在地上,衝著熊午良磕頭如搗蒜:“君侯,饒命啊!”
召滑一手按劍,大聲呵斥:“當初跋扈時,怎不見你如此求饒?休要再言!”
子蘭和梁鳴都心如死灰。
看樣子,這梁鳴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