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雎皺起了眉毛。
他是真的很想狠狠教訓一下熊午良。
看他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剛才熊午良不知死活,主動提出打賭,昭雎心裡幾乎樂開了花!
偏偏現在楚懷王說了息事寧人的話,讓昭雎也無話可說。
昭雎,楚國令尹,單從官職上來看,可謂偌大楚國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昭姓一族,更是歷史可追溯到三皇五帝時期的顯赫大族。
熊午良是什麼檔次,也配和昭雎對賭?
雖然也是個四千戶封君,但說到底也就是個承襲了父輩爵位的小輩罷了!
要是昭雎再不依不饒,與小輩糾纏到底,說出去也不好聽。
“既然大王如是說……”昭雎有些不情不願地說著……
“大王,臣不道歉!”熊午良一語落下,斬釘截鐵!
握草,別攔你大侄子發財啊!
結怨就結怨了吧,反正老昭雎看我也一直不順眼——
“即位的,必是嬴稷,我說的!”
“請大王,為此賭約作證!”熊午良向著楚懷王拱手道。
昭雎白眉一挑!大感意外!
楚王給臺階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沒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熊午良沒有半分退讓妥協的意思!
你這麼自信的?一萬金可不是小數目!
夠你那個窮比曲陽縣種幾十年地了吧?(昭雎還不知道曲陽縣已經發展得很好了)。
昭雎這條在朝堂上修煉多年的老狐狸,心中竟然被熊午良這廝挑逗出了三分怒火!
好啊!
給臉不要臉是吧?
那就別怪老夫下手狠了!
“大王明鑑,非是老臣不依不饒,實在是公子良執意糾纏!”
“既然羋良公子非要約賭,那麼老臣除了家傳青銅軺車之外,再壓上祖傳古甲冑一套,說起來亦是價值千金——免得不知情的人說老臣以大欺小!”
此言一出,殿內的內侍們都衝著昭雎投來充滿敬意的目光。
不愧是令尹大人!
這份氣度,實在令人敬服!
熊午良,你真是自己找死啊!非得往南牆上撞是吧?
還以為兩年不見,這紈絝憊懶的貨色能有什麼長進……如今看來,還是以前那個不學無術、不知深淺的樣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