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子的信服模樣,黃歇心中很不好受。
同為太子的親信,黃歇對於熊午良如此受到寵信,感覺很難受!
畢竟是個年輕人,黃歇輕哼一聲:“曲陽君果然過人,只是君侯預言的秦武王暴斃,不知何時才能應驗。”
熊午良笑了。
小夥子,
你等著被打臉吧。
正待熊午良還要說話的時候,那內侍又衝著熊午良拱手道:“這位便是曲陽君午良大人?三閭大夫託人傳信,請大人到府上一敘。”
三閭大夫?
屈原?
……
熊午良向太子告罪一聲,帶著鍾華直奔屈原的府邸。
雖然屈原已經被楚王貶為三閭大夫,似乎地位大為下降——但這位名臣並沒有遠離權力中心。
屈原和一眾支援變法抗秦的革新派臣子,仍然活躍在朝堂之上,是楚國舉足輕重的政治力量。
屈原的府邸和熊威當初留下的曲陽君府差不多——雖然面積很大,但是卻沒什麼高檔設施。
走入府門,車馬場上停放的車輛屬實不少,往來的冠帶腳步匆匆,說明了這位楚國大臣仍然顯赫。
熊午良在管家的引領下,徑直走入了屈原的書房。
屈原抬起頭,額頭上的皺紋高高聳起——雖然看起來很疲憊,但是精神狀態卻出奇地好。
“曲陽君,快坐吧。”屈原溫和地一笑。
即便是熊午良,也為自己受到的禮遇有一些意外——這位三閭大夫一直以手段強硬、言辭激烈著名於世,沒想到對自己這麼客氣。
“自打當初政事殿一辯之後,已經許久不見。”屈原看上去心情很好。
“如今的大王勵精圖治,重用新派臣子,練兵圖秦,一心要奪回漢中雪恥。”
“細細說起來,這還有你很大的功勞。”屈原笑道。
要不是當初熊午良一席話,楚懷王未必能有如此抗秦的決心。
熊午良連聲不敢,二人寒暄幾句之後,很快便談到了當下的戰事。
“……屈平將軍為將,必能蕩平越國!”熊午良大肆吹捧。
屈原的嘴角微微一勾——對於他那個族弟,屈原也十分驕傲。
能爭取到這次攻越的權力,無疑是屈原一派的一個勝利——此戰若真能戰而勝之、鯨吞越國千里之地,那麼昭雎一派就要好好蟄伏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