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雷子說到這裡,大家才算是知道了上樓的是誰,而屍體又去了哪兒。
當然了,大雷子接著告訴大家,楊小嶽也是詢問過那個臨時看守的,他睡著了,醒來時,屍體早就被張崢馱走了,他看到的就是張克勤的背影。
那老頭病得不行,還穿著他給弟弟買的,同樣的運動服,瘦骨嶙峋的,活脫脫的一個張克儉。
“哦,原來是怎麼回事兒!”
牛頭看著大雷子點頭問道:“那你們是怎麼懷疑到馬長波的呢?”
“那件事兒之後,還有事情呢!”
大雷子撓了撓頭,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兒了。
大家又是一陣笑聲,吹的挺厲害,還給大家詳細講講,結果給忘了。
“張崢在處理完一切事情之後,把老頭送上車,回去找何靖智訛詐了。”
楊小嶽笑著接了過來:“張崢並不知道大爺上去這一趟,還弄出了鬧鬼的事情,屍體也丟了,一定是何靖智和他說的,正好張崢就開始訛詐了,下半夜給大爺打了電話,幫他一把,就說不知道屍體去哪兒了。”
聽楊小嶽這一解釋,大家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有聯絡的。
也難怪臨市的同行沒找到線索,是張崢給大爺打了電話,讓老頭幫忙撒謊的,兄弟單位同行看到張克勤那樣子,也不會太過追問的。
“小小就是厲害!”
大雷子接過來吹了起來:“這案子,隨著張崢一死,過幾天,那肝硬化的老頭張克勤一死,永無出頭之日了,就算破了案子,屍體也找不到!”
大家知道大雷子愛吹牛,但這次說的,可是客觀實際。
“由於張克勤和我們提起來過,張崢找到片子,去訛詐醫院。”
楊小嶽接著說道:“這讓我想起來案發當天夜裡了,我們趕到醫院瞭解過情況上樓,聽到他們在交談,而且我們進去時,何靖智還在塞著一張片子,這讓我們對何靖智產生了懷疑。”
“對,小小還曾經懷疑過張崢的,兩人都是細節出了問題。”
大雷子跟著說道:“張崢就不該第一時間談賠償的事兒,應該去找他爹的,而何靖智,也不該那麼輕易的答應他賠償,還把片子藏了起來,這都有問題,是不是小小?”
大雷子蠻有把握的說了半天,最後還是問楊小嶽,把大家逗得又笑了起來。
不過,這裡面的細節,也讓大家自嘆不如,兩老倒是分析過,也沒拿出詳細的意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