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被楊小嶽說的一愣,也沒想那麼多啊!
大雷子連忙發動車子,停在遠一些的地方。
下車是寧彤才想起來,看著楊小嶽問道:“小小,你是不是想多了,黃泉餃子館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個上了些年紀的人,不會是宋木匠吧?”
“不好說呀!”
楊小嶽被寧彤逗得笑了起來:“老林頭的老伴兒,看年紀也有八十多了,她說的小宋,未必就很年輕,以她的年齡,七十多歲的人,也是小宋!”
“哦,對!”
大雷子這下來勁兒了,被寧彤欺負夠嗆了,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小彤,是你想的簡單了吧?小宋就一定年輕?你也不看看這話是誰說的?”
“你閉嘴!”
寧彤自己也不好意思,確實是想當然了,臉色微紅,白了大雷子一眼:“你聽說小宋,不也認為是個年輕人?”
“咱們倆看了不一樣!”
大雷子不敢再過分,但也不老實:“我是禿子,你不是,你應該比我聰明才對呀?”
寧彤吭了一聲,沒再理大雷子,看著楊小嶽問道:“小小,不直接問,咱們怎麼辦?”
“先前後看一看,再找鄰居問一問!”
楊小嶽被倆人逗得嘿嘿直笑:“確定宋立濤不是兇手,我們再去打聽誰求他做過木匠活,我感覺不會是從市裡做的,推到這裡來的,就是附近村裡的。”
兩人一聽這話,連連答應,跟著楊小嶽下車在前面看看,院子裡什麼都沒有,這才轉到後院來。
宋立濤家後院,也沒什麼光滑整齊的木板,可是在一個小棚子裡,看到了一麻袋一麻袋的東西,堆了不少。
其中一個麻袋還破了一個口子,裡面露出來一片白色的東西。
“小小,你說對了,還真是他呀!”
大雷子一看就來明白勁兒了:“那不是刨花子嗎?看顏色還是白的,顯然剛做木工活不久呀,這下找到兇手了!”
楊小嶽和寧彤都知道,刨花子就是木工用的刨子,在把木板推光滑工程中留下來的一層層的碎屑,裝在袋子裡,就是這樣的了。
眼色還很白,不能說最近幾天,也是最近一階段新刨下來的,大雷子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但也不完全正確。
再說了,楊小嶽也沒看到什麼車子,就連個輪胎都沒看到,也不太像是他。
果然,寧彤就白了大雷子一眼:“你別看到什麼就說兇手,如果有人找宋立濤做木工活,刨花子也不會要的,還不是留給他?這就能說明宋立濤是兇手了?”
大雷子頓時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