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後,一個三層架頂酒店的閣樓內,天驕指著窗外的一個巨大廣場說道:“秦兄你看,那裡便是舉行才藝大會的地方。”
在這裡可以幾乎俯瞰整個鬼市的場景。
“哦,驕兄說的是廣場上那個臺子,可看上去沒什麼人呢!”秦承也指著廣場上的一個類似舞臺的東西說道。
這三天來秦承一直跟著天驕在整個鬼市瞎逛,瞭解了不少的市場行情和一些物品的價格,就連說話的方式都多了幾分客套。
“秦兄,別急,等到了晚上才是真正開場的時候,估計到下午的時候那些人才會入場。”
“嗯,你說這戰羅宗舉行才藝大會,這才藝大會何解啊?難道真的只是才藝的比拼?”秦承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他對於戰羅宗舉行這個才藝大會的目的,在萬花樓的時候,聽之前的三名修士說過,大致的有些瞭解。但對於才藝大會要比拼什麼,還真是不知道。
“呵呵,秦兄不要說笑了,這可是修行門派,怎麼可能真正的比拼什麼才藝,其實比的就是天賦和實力,只不過是說的比較好聽罷了。事實上這也是戰羅宗為了保住他在御戰聯盟前十位置的無奈之舉!”
說到這裡,天驕拉著秦承道:“來來,秦兄,我們邊喝邊聊。”
說著二人就在屋內的桌前坐下,然後將酒杯斟滿……
“秦兄請!”
“驕兄請!”
兩個本不是正人君子的人,卻裝出了一份道貌岸然翩翩有禮的模樣。
“驕兄你方才說御戰聯盟的排名是怎麼回事?”秦承飲盡杯中酒,對天嬌問道。
經過秦承這三天對這小子的瞭解,發現他除了人猥瑣點,喜歡幹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兒以外,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壞處。
天驕古怪的看了秦承一眼,倒是沒有太在意,張口說道:“其實不管是御戰聯盟還是修真聯盟,都有著自己的門派排名,當然這個排名也只限於前十。就拿我們翼州的御戰聯盟來說,排名第一的是昊天門,這第十就是戰羅宗。前十以後的門派就有點混亂了,尤其是御戰聯盟這種以國家為單位的門派。”
“混亂?有什麼好混亂的,都成國家了,有著自己的子民和軍隊,難道各個國家之間還能打起來不成?它們御戰聯盟不管嗎?”
秦承聽到這裡,直接就想到了在前世外國那些常年戰亂的國家,難道這修士也好這一口?
“哎,秦兄,你不知道,修士是絕對不允許與普通人大戰的,更不能太過於限制普通人們的自由。我說的是這些排名不在前十之內的勢力門派,但有很多的實力都和排在第十位門派差不多,所以排在前十的戰羅宗就有些尷尬,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在下一次排名當中跌落出去。要知道在不在排名榜,那可直接關係到後續修士的加入,也就是門派的長期發展,一旦掉出排行榜,那就證明這個門派沒落了,會越來越衰敗。根本不會有人去選擇一個守不住自己排名的門派!”
天驕分析的沒錯,這次才藝大會確實是站羅宗迫不得已,要不然他們的宗主羅騰也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抬出來做這次大會的主持,就是為了能夠吸引更多的散修或者小門派勢力的人依附於他。
說好聽了是門客,說不好聽的是站羅宗花錢養著他們,但是一旦有了危難的時候,那就必須得出來幫忙。
“這還不是一樣,爭權奪利這一套修士之間也會搞。”秦承十分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