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一走,各方來觀戰的賓客也紛紛起身,很多人都客氣上前,向張權和王烈打了招呼,這才陸續離去。
他們在看向血人一樣的白歐時,眼裡都充滿了畏懼,面對王烈時,也格外客氣。
王家有了這樣的女婿,以後誰還敢與他們為難?
李家看樣子終要末落,以後這王家才會是南安市的第一家族,甚至是一家獨大。
王烈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客氣有加的模樣,只感覺這幾個月受的窩囊氣,今天終於能夠揚眉吐氣,禁不住哈哈大笑,一個個的客氣打招呼。
馬家和李家都灰溜溜的走了,白歐之名,一天之間,傳遍整個南安市,這南安第一強者的名頭,落到了他的頭上。
當晚王家大擺宴席,邀請了南安市方方面面的頭頭腦腦,連“千鈞幫”的夏正陽都受到了邀請。
張權也意外的改變了之前的態度,留下了參加宴會。
從知道龍軍總隊長塵少鋒賞識白歐開始,張權就知道王家崛起,已經不可阻擋。
而這場晚宴,白歐自是毫無爭議的主角。
他早已經換了一套黑色衣服,原本一套被鮮血染紅的白衣,他在換衣的時候本要丟棄,卻被王鳳瑤要了過來。
白歐奇怪,心想她留這破爛了的白衣幹嘛,王鳳瑤卻鄭重的道:“我要收藏起來,這些血和傷,都是你白歐為我們王家所留所受,不論到了什麼時候,你對王家的恩情,我都銘記於心裡。”
白歐道:“你這臺詞不對啊,你不該說公子的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嗎?”
王鳳瑤白了他一眼道:“色狼,就知道以身相許,我覺得我還是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你好了。”
白歐哈哈一笑道:“好吧,我又學了一招,以後受了誰的恩情,我全留在來世再報答了,反正今生是不用還了。”
王鳳瑤笑盈盈道:“孺子可教,又從我這裡學到了一招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收你學費了。”
白歐搖頭,一臉無語的表情。
晚宴在王家的大廳舉辦,大廳裡容納不下那麼多賓客,連大院都開了幾桌。
夏夢茹也來了,當好看到白歐一襲黑色禮服,和穿著深藍色晚禮服的王鳳瑤一起出場的時候,兩人看起來如一雙壁人。
滿場賓客都紛紛鼓掌,稱讚這是一對金童玉女,天照之合。
夏夢茹也跟著鼓掌,只是覺得不知怎麼了,鼻子有些酸酸的。
原本白歐威震南安市,夏夢茹在替他開心,但現在不知道怎麼了,情緒忽地低落下去。
在外人眼裡,白歐是王家未來的女婿,他和王鳳瑤是一對,不過白歐知道他和王鳳瑤其實沒什麼,至少現在並沒有真正的什麼實質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