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冰川天女道:“沒事,可以,那你就是時遷。”
“這倆人是一個皇朝的麼?”
“要一個皇朝的啊?那土行孫?申公豹?”
“就不能是周武王,楊二郎麼?”
“我看你像哮天犬。”
這麼聊天張三就沒話了,拍馬走在了前頭。
路過羽山時,在冰川天女要求下,兩人騎馬上山走了一圈,現在的羽山高已不足百丈。
“恍如一夢啊!”冰川天女騎馬望川,幽幽一聲長嘆。
張三得了便宜,這話不接,只陪著假裝一嘆。
“你嘆什麼?”這一嘆也被冰川天女捉住了。
張三道。“我是嘆我那匹大黃,跟我走南闖北,讓你給嚇跑了。”
“希律律!”一聲馬嘶,張三扭頭一看,不是別的,正是他那匹黃驃馬,一溜煙似的朝他跑了過來。
“回來了,再不怪我了吧。”冰川天女看張三一臉欣喜,自己心裡那點幽怨也飛了。
張三抱了抱馬頭,大黃也熱切的蹭了蹭。
“走啦,夥計,到城裡好酒好料。”大黃失而復得,張三心情大好,這馬雖然談不上寶馬,但是頗通靈性,共過患難,人畜感情格外不同。
到了淮陽,張三和冰川天女就又做了一次改頭換面,按照張三的心意,兩人弄得鄉土氣息極濃,一個紅褲綠襖,扎個粉頭巾,一個粗棉布大氅,戴了個擋風帽,誰見了都得說一聲,“好般配的一對小夫妻。”
“怎麼樣,好看吧!”張三道。
“我還像蘇妲己麼?”冰川天女木然道。
“不太像,有點像二妮。”張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