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儀式結束了,張三被推坐到了床上,隔著蓋頭張三感覺到火把撤了,換上了一對大紅喜燭,光線暗了下來,熱鬧的人聲也消退了,腳步聲遠,然後是關門聲,屋內靜了下來。
“你怎麼不跑呢?”
一個聲音突兀的自旁邊響起,似男似女,雌雄難辨。
“跑不掉怎麼跑。”張三說道。
那聲音又說道:“不愧是神侯的女兒,有膽色,不像那些哭哭啼啼的丫頭。”
張三未作答,聽得一聲“咕嚕!”吞嚥酒水的聲音。
應該是那說話的人在喝酒。
“咕嚕!”聲接連響了幾遍,酒到杯乾的節奏。
“當初為何要逃跑!我有哪點配不上你!”
聲音近乎咆哮,嚇了張三一跳,不知道問誰,沒有作聲。
又是一杯酒下肚,有腳步聲,應該是那人站了起來,又喊道:“說,還跑不跑了?還敢不敢跑了?”
張三沒作聲,那人逼了上來,這次聲音就響在眼前,感覺是在指著鼻子,“還跑不跑了?”
估計這傢伙是老婆跟人跑了,真是活該!張三心裡解氣,口中道:“不跑了。”
“嗯!”那人滿意了,摸摸張三的蓋頭,說道:“這才乖!”
乖你媽個頭,老子要你的命,張三確定了屋裡再無別人,正要自扯蓋頭動兵刃,那人忽然把張三往懷裡一抱,張三感覺頭上貼到了一團柔軟。
久違的舒適,這難道是個女的?張三感覺思路有些跟不上。
張三用頭蹭了蹭,兩邊都軟,這下確定了,還真是。
“彆著急,馬上就入洞房。”那女子輕笑了一聲,轉身吹熄了蠟燭,迴轉又挑了蓋頭,山洞密室,立刻陷入無邊黑暗,縱使張三目力超群,在這沒有光源的地方也無從施展,只能憑感知。
蓋頭去了,這人便來拉扯張三,張三倒是想看看這女子是如何找自己洞房的,半推半就就跟著上了床。
“怕不怕?”那人貼著張三耳邊說道。
一股溫熱的酒氣,還有一點清香,不過這變溫柔的聲音和剛才粗著的嗓子不同,略有了點熟悉的感覺,張三使勁回憶,像是鐵凝,又像是那角門裡走出來的女子,不能確定是哪個,但不管是哪個,張三都有些驚喜,還有這送上門來的,莫非是來的路上救濟了些孤窮,老天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