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疑慮難安睡,懷抱不平到天明。
次日,冰川天女一回來,張三和明月就把山下的見聞講了,冰川天女吃了一驚,她明顯對此事一無所知。
“你這師姐什麼來頭?品性如何?”張三問道。
冰川天女想了一下道:“師姐她是師傅首席大弟子,本該是她繼承師傅衣缽,後來師傅認為我體質更適合練寒冰功法,就把冰魄寒光劍和冰魄神針傳了我,當初離開冰宮時我才十六,那時我武藝是不如師姐的,後來天山三年我闖出了了些名頭,而師姐這幾年銷聲匿跡,我也不知她現今功夫如何。”
“品性方面,師姐年長,對我們這些師弟師妹一向是關愛有加,對我也非常不錯,我們冰宮和外界來往的少,以往每年來都是招收一些資質不錯的孤兒孤女來做門徒,至於劫掠這種事,是從未乾過的。”
明月道:“那你們冰宮這多人,以前是以何為生呢?”
“我也不太清楚,原來花銷都是師傅給的,我覺得應該是採雪蓮吧,好的一株雪蓮能賣到幾十萬銀子,要是七心雪蓮,價值連城。”冰川天女道。
張三道:“現在的冰宮和以前的八成不一樣了,我親眼見到你那個師妹把一個找女兒的婦人殺了,你做好打算,如果是和她們一起的話,還是儘量約束一下門徒,傷天害理終究是有報應的。”
“如果你不願和他們一塊,那等過年採了雪蓮我們就走,然後去找蜀山派報仇,以後跟他們再無瓜葛。”
冰川天女再地下走了兩圈,說道:“我去問問師姐再說。”
明月道:“你最好是先想好再去問,戳破別人的壞事,要麼是和人同流合汙,要麼......很容易被人滅口。”
冰川天女道:“那不可能的,我八歲就跟在師姐身邊,她不會害我。”
冰川天女十分篤定,張三和明月也沒辦法,看著冰川天女離去,帶著一份擔憂。
到了晚上,冰川天女也沒回來,反而是讓人來帶明月過去,說是有事相商。
有事相商也該找張三,冰川天女和明月是相互不對眼,有什麼好商量的,這事有點不正常,張三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若是就這麼揹著明月跑了,想來也無人攔得住,只是冰川天女還在這裡,而且七心雪蓮還沒采,這麼走了也不甘心。
張三讓那傳信的丫頭和映雪在外面等一會兒,和明月商量。
“要不你冒充我,過去探探虛實?”明月道。
“差別大了點吧,妹子。”張三一呆。
“我記得你不是會縮骨功麼?”明月道。
“那縮一會兒還行,不能總縮啊,再說咱倆也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張三道。
“沒事,你能縮成跟我一般大就行,我和江樓姐學了易容的手藝,七八分像沒問題,大晚上看不出的。”明月道。
縮骨易容,張三都是略通的,之前就冒充過唐經天,不過冒充一個小姑娘,還真是有點難度。
不過明月手巧,技藝比張三要強,當張三縮成和明月一般高大之後,明月一捯飭,給他換了髮型,撲了點粉,真有了那麼點意思,再換上衣服以後,張三低眉垂首,叫了聲“三哥!”
這一下就有了十分神韻,明月笑得直打跌。
光張三畫也不行,明月弄散了頭髮,做張三的髮型,然後直接躺在了被窩裡。
“你自己留在這也要小心,如果有事,等我來救你。”張三叮囑道。
明月道:“放心,誰要動我總要顧忌我爹,只要你沒事我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