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以前張三都以為雪山只是某一座山,這次出了關進了西域才發現,這裡凡是高一點的山基本都可以稱之為雪山,上面全是厚厚的積雪,如萬載不化。
人煙罕至的地方,雪色潔白透亮,捧上一把,冰寒中帶著香甜,這一路都不缺水源了,只是夜晚的高原風不是一般的涼,帶著刺骨的寒意,比起來雲蒙頂上的那點風跟扇子扇的一般。
冰川天女打小生活在這一片,習慣了這種惡劣天氣,但是張三和明月都還差點,開始覺得新鮮,很快就冷得不行了,穿多少都不管用,天一擦黑,張三就把馬車趕到背風的地方,一頭鑽進車廂裡,拉出冬眠的架勢,動也不動。
“你得學會用內功護體啊。”冰川天女笑道。
“不管用,我都站在車轅上打了一趟拳,該冷還是冷。”張三說話都打著哆嗦,用大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頭,明月見狀又給張三加了一床。
被子不缺,三人在車廂裡是三足鼎立,都是頭靠著車廂,腳在中間聚齊。
夜色剛黑,大家也睡不著,明月捧出一本書,自己看了起來,冰川天女和張三各自發呆,車廂氣氛和外面的天地一樣冷清。
明月小舌頭舔了一下手指,將書翻過一頁,輕輕念道:“料因循誤了,殘氈擁雪,故人心變。”
層層棉絮之下,張三恢復了正常的體溫,說話不哆嗦了,但是明月唸的啥都沒聽明白,開口問道:“說的什麼玩意?”
冰川天女聽清楚了,影射自己呢,還故人心變,早知道這小丫頭不是善茬,這是今天看了自己和唐經天決裂了,要整事啊,思忖了一下回道:“春思重,桃葉小,留香無計,花開還是隔年期。”
這個張三聽明白了,是說明月小呢,兩女表情淡淡,聲音婉轉,原來是在鬥口,三人並肩上路,這種壞風氣不能長,於是被窩裡伸個懶腰說道:“唸詩有啥意思,不如我們講故事吧,我最愛聽鬼故事。”
明月本來想再反唇相譏的,但是被張三一攪和,也失了興致,把書一合,小脖子一歪,說道:“講故事吧,我也愛聽故事,你們誰先講?”
“從大到小!”張三道。
“那我來吧。”冰川天女挺了挺身子,開始講起一個關於雪山的美麗傳說。
事實冰川天女平素話不多,講故事並非其所長,沒有她胸部那樣的波瀾起伏,和小腹一樣平坦。
張三開始還跟著“啊!”“後來呢?”的陪著,慢慢的眼皮睜不開,和明月一起睡著了。
醒來是個暖暖的清晨,車廂裡蓄積了一夜的溫馨,一隻腳搭在了張三腿上,從大小上感知應該是冰川天女的,張三慢慢把腿抽了出來,悄悄下了馬車,紅日東昇,光芒萬丈,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明月讀書,冰川天女講故事,在這樣的文化薰陶下,車馬歷時六天,終於趕到了玉樹城,唐古拉山下的第一府。
玉樹古屬羌地,城內藏民居多,一進去張三就感覺到了滿滿的異域風情,從服裝到打招呼的禮節都和漢族有很大差異,入鄉隨俗是盜賊的必須課,很快張三就學會了“扎西德勒”“貢卡姆桑”“託切那”等幾句常用語,連舉止也有了幾分相似,讓兩女都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