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不少功夫馳名於當世,其中最強的還是刀法,冰雪之中錘鍊出來的,招法都自帶寒氣。
而且他們這刀身都是配上冰寒材料特製的,通體雪白,晃著雪地白光,又折了日頭的一點金芒,煞是耀眼,在雪地作戰,交手之前就讓你眼睛先閃一下,佔了一先。
張三坐在車轅不閃不避,斜眼看去,對手到了身前五步方才出刀,這一刀就是一記斜劈,遠處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那天山弟子知道不是。
就在張三起手的那一下,這弟子就感覺到了強大的勁風,待對方刀劃出來之後,那股森然之意越發明顯,簡直是要把人割裂。
“勁氣外放?出了刀芒了?”這弟子腦海裡冒出個可怕念頭,以前見過掌門用刀,隔著一丈外能把樹斬斷,這小子難道到了這個境界了?
不管是不是,保命為先,這弟子顧不得傷敵,高高揚起的刀當時撒手不管,就雪地上一趴,彷彿撞牆了一般,摔倒的很是詭異,旁人都看不出名目。
張三刀上的氣勁划著他後背過去了,地上雪絲毫未濺,但是有極細的一道劃痕。
那弟子用手一撥,凍實的地上都翻出來了泥土,他本就功夫不高,生存靠拍馬,被這一刀嚇壞了,蹭蹭就往回跑。
“廢物!”唐經天咬牙恨恨道。
“想要和我動手?”張三輕飄飄的收了刀,笑呵呵的看著唐經天,如視傻逼。
“想動手?老子要你的命!”唐經天心中所想,口裡不言,刀自亮出。
“我和這小賊的事,你別摻和。”唐經天衝著冰川天女道,現在冰川天女和張三一路,他怕冰川天女萬一出手,那他面子更掛不住了。
冰川天女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和唐經天恩斷情絕,但也不想看著他命喪張三之手,於是說道:“唐少掌門,人家和你無冤無仇,天山大派,你沒道理說截殺就截殺,我有求於張公子,他是幫我忙來西域的,你還是不要動手了,不然面上都不好看。”
唐經天思索,這話就是要插手了,雖然覺得冰川天女不可能和這小盜賊有什麼情感糾葛,但總是看著生氣,思索了一下說道:“行,你們給我等著。”
唐經天佯裝要走,但是剛走兩步就袖中甩出兩個東西,一大一小,大的在前,小的在後,這東西兩頭尖尖,中間圓溜溜,身上黑漆漆,梭子一般,正是天山派成名暗器,天山神芒,兩隻天山神芒打著旋的空中穿來,殺向張三。
“小心!”冰川天女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就見那飛在前頭的天山神芒突然頓了一頓,後面小的正撞在那大的之上,大的呼啦下散了,裡面射出千百枚細小的暗器,像是讓江湖人聞名喪膽的暴雨梨花針。
如此近的距離,便是絕世輕功也休想跑,更何況張三還在車轅上坐著。
這麼陰毒的暗器張三還是第一次見,以前只聞天山神芒其名,不知其厲害,想必知道的多半都是死了。
處變不驚,也是盜門必備的心理素質,張三自忖護身真氣也絕難抵擋這種細小暗器,危急之處,原來在盜門練的旱地拔蔥用上了,腳在車轅上猛力一蹬,身子躥在了駕轅馬的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