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勸吃飽飯。
張三不是頑固不化的人,於是宣佈打道回府,廬山隨時可以看,先把傷養好再說。
來時五人,回去七人,兩駕馬車坐的滿滿的。
張三、明月和郭朝陽三人同車。
之所以這樣安排,是因為張三想和郭朝陽聊聊,他有點不太確信這女子心甘情願跟隨自己。
根據觀察和李家姐妹的描述,這應該是個極度心高氣傲,寧折不彎的女子。
“小郭,面紗摘了吧,車廂裡本來就悶。”
“不用,出門戴習慣了。”郭朝陽坐在車廂一角,兩腳抵著門,懶散中有些落寞。
張三道:“不摘也罷,不過有個問題在我心中,不吐不快。”
郭朝陽道:“那就問吧,噎死不好。”
張三笑道:“說話倒是夠噎人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是真心追隨我麼?”
郭朝陽面朝車外道:“沒什麼真心假心的,人非聖賢,誰不怕死,你就當我貪生怕死好了,以後你有事我會出手,心你就不必管了。”
碰了一鼻子灰,張三自己摸摸,說道:“也行。”
小車顛簸的很有節奏,半響無話,郭朝陽突然出聲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請講!”在明月身邊,張三是個有素質的人,把到嘴邊的“有屁就放”嚥了回去。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佔山為王,或是追順哪一方,又或是自立旗幟,參與群雄逐鹿?”
張三道:“...這個你想太多了,我自己都還沒想過,實不相瞞,我現在是過有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嗯,有出息。”
車廂徹底陷入了死寂,明月拿著一本書看著看著睡著了,倒在了張三的膝蓋上。
輕輕拍著後背,張三小聲的哼起了歌。
郭朝陽回頭看了一眼,問道:“這就是神侯的女兒?”
張三道:“沒錯,我的未婚妻,漂亮吧?”
“漂亮!”
馬車晃動中回到了九江府。
張三買的院子不算小,五間房屋,擠一擠七個人住得下,也沒什麼紛爭,尤其李家姐妹,原本也是愛往一塊湊的,鐵凝和冰川天女同住了一個房間,屋子就立刻分配完畢。
晚飯還是在院子裡吃,一桌七個人,六個女子各有特色,就算沒有菜也是一道盛宴。
張三吃得喜滋滋的,要不是呂婉提醒他換藥,連腿疼都忘了。
晚上安靜的住下了,可是江湖卻不太平靜。
不光是張三弄出的風波,而是出了大事,先後幾股勢力被滅了,就在短短几天之內,大家似是約定好的一般,一起發動的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