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夜色還不是太深,張三藉著月光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床上還不是一個人,左側白的透明,右側粉面含春。
什麼時候和諧到這種程度了?張三覺得不可思議,想下床找水,可是又不太敢動,一動就吵醒了,這千金難買的時刻得珍惜啊。
略略抬起的頭又放下了。
張三在被子中雙手互博,各捉住了一隻纖纖玉手,一隻清涼,一隻溫熱,輕攏慢捻抹復挑,截然不同的手感。
要不要進一步呢,張三心跳加快,這比先上少林還是先上武當都難抉擇。
大動作容易弄巧成拙,就這樣雖然溫馨,卻又不甘心,進退失據中,慾念戰勝了理智,張三放下手中纖纖,探出了魔爪。
摸呂婉的那隻手被捉住了,張三一驚,假意是夢中,加重了呼吸,就勢把腿往呂婉身上一搭,不想呂婉一推,張三身不由己的就翻到了冰川天女身上。
結果冰川天女也一推,張三又翻了回去,如此反覆之後,張三明白了,都沒睡著,逗自己玩呢。
張三氣呼呼的坐了起來。
冰川天女先笑了,“驚不驚喜?”
張三道:“還驚喜呢,快被你倆推成拉磨的毛驢了。”
呂婉說道:“生氣了,早知道就該讓你一人躺冷被窩!”
“謝謝你們了,可是你們也該好人做到底不是。”張三嬉皮笑臉的又躺了下來。
冰川天女道:“想得美,是婉兒妹妹扶你進來的,你拉著人家手不放,結果她又死活拽著我,明月關門跑了,沒辦法,就在這哄你睡覺了,想做別的卻是不能。”
“都是一家人,別那麼見外。”張三重新把兩人手捉住,三隻手握在一起,完全不一樣的顏色,完全不一樣的體溫。
一個素白裹胸,一個貼身粉衫,張三不自覺口內生津,渴都不渴了。
“老實點,好好睡,別胡鬧。”冰川天女把張三拽倒在兩人中間,扯過被子蓋上了。
此情此景,老實睡覺張三如何肯幹,大動作是肯定不能讓了,每到關鍵時刻就被制止,於是就一會兒撩撥一下這個,一會兒撩撥一下那個,誰攔的兇就換另一個。
這是個考驗心智和耐力的遊戲,張三打過獵,知道一箭雙鵰不容易,拿出了充足的耐心。
反覆試探之下,兩女不覺中都已衣衫減半,防護少了,可侵襲的地方就多了,屋裡一片春光,不過都還是很有默契的守著最後一片土地,不讓張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