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婉和明月走了過來,她倆偷看半天了,也都捏了一把汗。
“差點逼的我使出神魔變身。”明月嘟囔道。
張三道:“千萬別使,使一次減三年壽命,我可捨不得。”
明月翻了一眼道:“三年重要還是生死重要啊!”
張三笑道:“嘿嘿,還沒到那個程度,我那些機關都還沒來得及使呢!”
明月道:“你那些機關不用使了,我看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水柔肯定是把咱給賣了。”
“來了我也不懼,都是些送財童子。”張三道。
冰川天女道:“話不能這麼說,這山峰不比別處,能來的敢來的沒有一個庸手,如果再用上什麼卑鄙手段的話,防不勝防。”
呂婉道:“沒錯,武功從來都不是唯一的殺人手段,大意不得。”
“那我們要放棄這神仙般的地方了?”張三看著那木屋,梅花樁,都十分的不捨,這裡練功,鴻蒙紫氣進展很快,在世俗行走,每天也是按部就班呼吸吐納,但那完全感覺不到,這裡一天起碼頂的外面十天。
不用投票,三女都堅持離開這個地方,張三拗不過,只得同意撤離。
掐著明月之前寫的那個紙單,張三心道,小爺下山你們就沒好日子過了。
一帶一路,四人下了山,僱了馬車奔揚州。
馬車上張三問道:“話說忘川樓那個陣法很玄妙啊,你們幾個漂亮又聰明的能不能想法研究一下,要是咱們也會了,那所向無敵啊!”
明月一撇嘴,“那是忘川樓最高機密,而且研究出來也不行,人家那據說是從小就配合的,練武的第一天就是一起練的,練的同一門功法,我們縱使知道,那也得廢掉之前武功從頭練才行!”
張三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是沒希望了。”
看他臉上那很傻很天真的失望之色,三女都笑了起來。
不過張三的失望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又振奮了:“到揚州,先抓那個水柔,然後入川去找紫青雙劍,回頭去會天山唐曉瀾,掃了天山,再清除冰宮的壞蛋,轉頭殺入中原,搞掉左冷禪,打扁嶽不群,去武當揪出蒼松,上少林問候觀山,名單上的都看遍,讓江湖人知道我們逍遙四仙的厲害!”
“逍遙四仙?”三女一起看著張三。
“這個綽號不好麼?”張三撓了撓腦袋,這是他自己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