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人當面去捅這件事,華山嶽不群上前一步,“大師,那下一步作何打算?”
觀山道:“阿彌陀佛,此子不除,武林難安,我回嵩山去請示掌教師兄。”
這麼說那就是散了。
峨眉的蘇見秀撇了撇嘴,拉著李雲秀走了。
武當蒼松拽了拽大斗笠,和謝煙客打了聲招呼,也消失了。
“就跟我的能耐,跟著人家身後聞屁了吧,還劍神呢。”
馬大元掉轉身走了,給了陳季常一個背影。
“你和我一起出手的,你不是也沒追上,還掉陷坑了,怎麼有臉說我。”
陳季常大步追上,兩人剛才都是背後突襲張三的,可惜沒跟上。
“話說那觀山是不是名不副實啊,怎麼連一招都擋不住呢!”
“我看也是,花架子,還捱了人家一腳,要不是他那大身子在前邊開路,沒準謝煙客擋住了呢。”
“就是,哪管兩個呼吸呢,咱就到了。”
走遠以後,兩人又悄悄的討論起來。
唐經天很鬱悶,四處奔走跟著張羅了這個局,現在等於是開了玩笑,領頭的達摩堂首座觀山居然一招沒擋住,被人踢下了房,氣得他想吐血。
武瓊瑤默默無言,拉著憤憤不已的唐經天離開了,她有種預感,經此一役,以後任誰想捉張三也難了,而且張三之前說報復的話語,現在想來,真的是很危險,唐經天是真的汙衊人家,她心裡清清楚楚。
“別在中土呆久了,我們先回天山吧。”
唐經天道:“不行,我不回,殺不死張三我絕不迴天山。”
“這次必須回。”武瓊瑤少見的嚴肅。
各路人馬都散了,福州堂恢復了安靜,大家都很有默契,沒人找福州堂的麻煩。
助拳的從哪來回哪去,主謀們再次商議起抓捕張三的計劃。
但怎麼商議張三就不知道了,他一口氣跑出城外,騎了自己的黃驃馬奔了泉州方向。
“想要小爺的命,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