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呢?”觀蝶把傘抬高了半尺,露出一張出水芙蓉的面孔。
張三扳起臉,“自己撐傘,不管堂主是不是?”
觀蝶有點惹不起張三,鬧僵了張三真不交鼎的話,是很難纏的,如果自己把鼎帶到京城,不管在師傅那還是在神侯那,都是天大功勳一件,到時自己乘機提出不再來這地方,也定然能應允,她一刻都不想在張三身邊呆了。
傘撐了過來,不過只是胳膊過來了,人還在外面,寧可雨淋也不願和張三共傘。
張三理直氣壯,昂首闊步的走到鴿籠前。
“泉州堂的鴿子到了沒?”
“到了,到了!”
一個小竹筒遞到了張三手裡。
竹筒內一張小紙條,上面四個娟秀的小字,是明月的字型,“任憑君意。”
君這個字,還是第一次用到他頭上,以前明月對他的稱呼就是“三哥”或者“你”。
這個君字就有點意思了,張三嘿嘿一笑,把紙條塞進了懷裡。
“寫的什麼?”觀蝶忍不住問道,她知道昨天張三問了明月的意見,現在這個意見至關重要。
“幫我起草封信,發往京城,就說這鼎是我張三一力所得,並非是堂口撿來的,若是神侯願意提前做決定,把明月許給我,一口鼎獻與岳丈無妨,若是還要等待一年終了,那這鼎張三要留作保命之資。”
觀蝶怒了,“你這是趁機勒索。”
“怎麼說都行,不寫信也行,我要回去睡了。”張三一甩袖子,離了雨傘,邁步上了小樓。
雖是下雨,但堂口裡兄弟們依然忙忙碌碌,這些日子各路訊息不斷,神侯許給堂口的獎勵都發下去了,個個幹勁十足,張三成了坐鎮的甩手掌櫃,安心睡大覺也是無妨。
觀蝶鬥不過張三,還是把信委婉的寫了,傳送到京城。
京城訊息沒回來之前,江湖上卻有了些不尋常的事情。
陸續有不少江湖人物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種。
這一下張三立馬想到了師傅和師兄,或許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想到師傅張三又想起了關在水牢的徐輝和孔燕。
當張三提審這兩人的時候,一代盜門女將穿雲燕子都快哭了,水裡泡了好幾天,腿腫的不像樣不說,還動不動就想尿褲子。
徐輝也是憔悴的有些嚇人,不用捆綁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兩人都沒什麼內功根基,以前張三看兩人高高在上,現在見識多了,知道這兩人其實不過是江湖三流人物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