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鏡之力是什麼東西呢?江湖上倒是有牛虎之力,龍象之力的傳言,吃了某某仙草或是仙丹意外獲得什麼九牛二虎,一龍四象的力氣,但是一鏡之力,聞所未聞。
想不通,不能硬想,收了鼎之後,張三把院外的呂婉叫了回來。
更深露重,算著自己折騰了起碼有一個多時辰,張三看著微微有些倦意的呂婉道了聲辛苦,福州堂口幾百號人,他最信任的還只是呂大夫。
“沒事,弄完就回去睡吧!”呂婉漫不經心說道。
她話剛說完,張三就感覺到武道天宮裡有了動靜,凝神一看,鏡子裡出現了畫面,還是能動的,正是呂婉從院子外走進來的畫面,前後持續了大概六十個呼吸左右。
非常清晰,就和在眼前一眼,張三反覆看了兩遍,這就是一鏡之力?自己可以過目不忘?那不對啊,反覆就這一個畫面麼?應該可以擦去的吧!
張三剛想到這,鏡子上出現了兩個篆字,“記”和“去”,記住還是擦去?張三揣摩著意思,心裡唸了一聲記,就見那畫面立刻濃縮成了一個小小黑點,落在了鏡子的邊邊上,不細找都看不見。
當張三找到那小黑點時,鏡子裡立刻又重複出現了之前的畫面。
“去!”張三心裡又唸了一聲,畫面立刻散了,黑點也沒了,鏡子裡重新出了畫面,是呂婉站在自己的面前揮手,然後還捏自己的鼻子。
張三把意念從武道天宮裡拉出來,感覺到鼻子酸酸的,一隻柔滑帶著藥香的小手正在捏著。
“神遊物外了?”呂婉縮回了手,笑道。
張三陪著笑道:“剛看你的打扮,一下想起了去年我們從雲蒙山下出發,去福建的一路,那時你也是這身裝扮,轉眼間這一年就過去了。”
呂婉道:“還差一個月,不過南方地氣暖,衣衫不用那麼厚,倒是你還能想起我,挺意外的,我以為你心裡裝的都是冰川天女和小明月呢。”
張三道:“人非草木,若不是你帶我入了江湖,我的武林生涯必將改寫,此情不能忘。”
呂婉哂然一笑:“此情可待成追憶了。”
“什麼已惘然來著?”張三記得這句詩,聽明月念過,有印象。
呂婉笑道:“呂婉現在已惘然。”
“不對,是當時!”張三想起來了。
呂婉說道:“不管當時還是現在,都惘然。”
張三聽出了話裡之意,說道:“做我的藥童不開心了,是麼?”
呂婉道:“沒有,這都是我的命,我欠朱從之的情,這是還他的,落到你手,也是應該的,當初我瞧不起你,認為你是個沒出息的盜賊,現在你不管是武林地位還是功夫,都是我只能仰望的,在你手下做藥童,是老天罰我無眼無識,咎由自取。”
“別這麼說。”張三輕輕攬過了呂婉夜色下顯得柔弱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