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是堂口防護重中之重,人喝馬喝,鴿子也喝,兩個人輪值看著,都是副堂主的心腹,除非殺人才行,但殺人再投毒就沒意思了。”
“萬事總有辦法的。”瘦高男子笑吟吟的看著高達,桌上擺了一張帶著好幾個硃紅大印的五萬兩銀票。
“不好意思,這個真無能為力。”高達推拒道。
男子又放上了一張,“這兩天你弟弟玩的可開心了,都不願意回家了。”
“你威脅我?”高達咬牙切齒。
男子道:“沒有啊,如果你不願意幹,把之前的錢還我,現在領走你弟弟,不過我得提醒一下,你幫我們畫圖的事我是不會替你保密的。”
高達一聽這話,知道自己這口夜草咬到骨頭了,進退兩難。
男子道:“你幫我們,這十萬都是你的,要是把堂口那些人放倒,這鍋再不用你背,有人扛的,還會拿去天機閣領功,你明白的。”
高達沉思半響,終是摸起了桌上的錢,錢底下還有一包藥,小黃紙包著,一層一層的,很嚴密。
絞盡腦汁,高達想起了一個傳統的功夫,小時候打鳥用的,彈弓。
知乎堂的水井是在大院中套著的一個獨立小院裡,臨著西邊。
入夜,高達悄悄開啟了自己的窗子,他住二樓,彈弓拉起,先用的是泥彈,打向了守井人的後邊。
守井人一回頭的功夫,高達把藥包打進了井中,隨即關上窗子,汗如雨下。
最先飲水的是鴿子,清早便喝水,高達一夜沒睡好,第二天起來一看,鴿子全都蔫頭耷腦的,一隻往起飛的沒有,馴鴿師傅正捉著一隻紅鴿子的腿,似乎是在看脈象。
伙房炊煙裊裊,早上的包子和粥看來已經做得了。
高達不敢吃,找個藉口走了。
“你確定?”瘦高男子眼睛死死盯著來報信的高達。
“確定,鴿子都不動了,人還沒吃飯,我先溜出來了。”
男子道:“那你先回去,有人問就說吃過了,等下我去拜訪,你在院裡見機而動,若是不成,給我個招呼。”
高達走後,面具女帶著陳於林宛出來了,同行還有另外一個男子,矮胖,和瘦高男子成反比。
面具女道:“去看看,成了就動手,不成就說是去拜訪,商討上次的事。”
知乎堂除了鴿子沒飛,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是面具女這一行五人都注意到了堂口裡人的疲憊之色。
他們下的是江湖中人聞之色變的十香軟筋散,縱使融在井水中,搞掉武者九成功力也是輕而易舉。
門口來回繞的高達臉上有些笑意,預示著基本是成功了,但知客攔了駕,報說張堂主不見客,副堂主也不在,有事改天。
“那我們進去參觀一下可以吧。”瘦高男子說道。
“前廳隨意,後院不能進。”知客語氣強硬,但人不強,被瘦高男子一推,便一個跟頭摔在一邊,等爬起來五人已經進了後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