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才看見這一屋子人,尤其是看到張三和冰川天女,真是見了鬼一樣。
相比於上次見到,蘇見秀看起來成熟些,不過也更潑辣了,起碼張三這樣覺得。
她穿了一件粉藍色緞衣,繡著星星點點的淺紫色花瓣,裡面襯著乳白色銀絲輕紗衫,腰間繫了一把長劍,米黃色的劍穗就有半尺多長,和她此時心情一樣在劍柄上晃晃悠悠。
朱從之挨訓之後,從容之色不減,說道:“夫人請坐,我到這來是有要事。”
張三一聽,看來人家是已經大婚了,這等資訊自己也無從知曉,不然倒是該恭賀一聲。
沒來由的突然想起那日金陵王府錦帳內,蘇見秀滑溜溜的脊背,張三默唸了一聲“罪過!”
若依著蘇見秀往常的性子,看見張三是必下殺手,不過前些日子聽聞歸辛樹死於張三和冰川天女之手,她心裡有些怯了。
尤其是對冰川天女,兩人交過一次手,她上次殺張三未遂就是冰川天女攪的局,自知遠遠不是人家對手,現在看張三和冰川天女坐到一邊,就壓制住了心頭的怒火,決定靜觀其變,順應著朱從之的引導,坐了下來。
“賢弟,請借一步說話。”朱從之叫張三。
朱從之都不懼,張三更不怕兩人單獨相處了,於是隨著朱從之出了這屋門,到院子之後另選了一個無人的僻靜房間,兩人走了進去。
“哥哥現在過得苦啊!”
一進屋之後朱從之就倒上苦水,自張三離開以後,手裡無得用人手,也缺乏征戰的大將,陳友諒幾次犯邊,都是靠著岳父蘇安國幫著打退的,因此沒少遭人取笑,尤其是他大哥朱從簡還刻意幫他宣揚,弄得無人不知他打仗是廢材。
在雙方父母催促下,過年的時候和蘇見秀完婚,沒料到這蘇見秀是個醋娘子,眼裡誰都容不下,成婚之後,別說平日偷雞摸狗的幾個丫鬟,就是呂婉也進不了王府,連許江樓都疏遠了。
講道理蘇見秀一口浙江話嘰裡呱啦,論打仗,一百個朱從之也打不過蘇見秀,堂堂小王子被家中妻困住了。
“這我也幫不上啥忙啊!”張三無奈道。
朱從之道:“幫得上,你和婉兒相識在前,原先在王府時我看你倆就有幾分情意,她為了救你都不惜和我翻臉,如若賢弟能賣我一株雪蓮,我便把婉兒贈予賢弟,強於在我身邊受苦。”
武道世界,女子地位偏低,前朝便有贈妾之風,太武時也不曾收斂,所以朱從之說得也不算突兀。
張三道:“呂姑娘和你兩情相悅,何曾有情於我,而且她已經賣身給你了麼?你怎麼做得她的主?”
朱從之道:“賢弟放心,只要你答應,我即刻便與她說,一準可以。”
張三妻子還沒到手,更沒有納妾之意,不過呂婉這個人至關重要,她手裡握著龍虎丹方,除了失蹤的戴天方之外,整個神州就她一人會煉,張三也有丹方,但一無種草技術,二無煉丹本事,空有丹方也是白扯,若是收了呂婉做個藥童,那是個大大助力。
看張三猶豫,朱從之便知有戲,說道:“賢弟稍候,我去去便來。”
一開門,門口站著一身蔥綠的呂婉,一臉鄙視的看著朱從之。觀看 首發 zui新 章 節 請到 堂客行手機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