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最快速手發站/ 手機閱讀 .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神侯安排了一頓酒席,河間王宴後帶人離去,放心的把一個兒子朱從嚴留在了這裡。
幽靜的密室中,神侯一臉嚴肅的看著張三和朱從嚴。
“你們兩個都聽懂了麼”
兩人一頭。
“那你們誰選浙江誰選福建”
張三不愛去浙江,浙江是金陵王地界,到那少不了和朱家父子打交道,非其所願,去福建還可以去找徐輝和孔燕那兩個宗門叛徒。
“小王子先挑,我去哪裡都可以。”張三故作大方道。
他料想朱從嚴會選浙江,一來浙江富庶,二來離河南也近點,福建和廣東南部都是蠻瘴之地,正常來說絕不是首選。
“張兄先挑,我也是去哪都一樣。”
當著神侯面,朱從嚴也不想顯得小氣。
張三笑道:“好,那我選浙”
話沒說完,朱從嚴忽然攔住,“對了,張兄,我突然想起有兩個故交在金陵,到那辦事多少也有些助力,要不我選浙江”
張三搖頭道:“常言道,君子一諾千金,剛小王子已經讓我先選,現在又當著侯爺的面反口,不合適。”
朱從嚴很後悔剛客氣的那一下,本來想著張三再讓他便先選,誰知這傢伙居然直接說了。
福建那是什麼偏遠地方,而且是陳友諒地盤,陳家和他朱家是死敵,去了能有好才怪。
一著急脖子後的汗都下來了,賠笑說道:“張兄也說過去哪都一樣的,所以我才這樣說。”
張三道:“的確是去哪都一樣,但我這人素來重承諾,不管是別人對我,還是我對別人,小王子想反悔也行,你花千金把剛那一諾買回去。”
“千兩銀票麼好說。”朱從嚴隨手從袖袋裡摸出一張。
張三瞪了一眼道:“哪位先生說的千金就是千兩銀票那是千兩黃金,黃金此刻想必你也拿不出來,給我十萬兩銀票,你去浙江,我去福建。”
朱從嚴臉上發苦,錢他還真有,他爹剛給他留的五十萬,以備不時之需,只是這麼三言兩語就沒十萬,太過可惜。
看上首的侯爺一言不發,就靜靜的看著他倆,似乎沒有干預的意思,再說下去只怕就要失了風度,對於娶神侯府的小姐,河間王給他下的是死命令,不是錢的事,是必須勝出,當下牙一咬心一狠,拿了十萬兩銀票給張三。
看兩人鬧騰完,神侯說道:“既然商量好了,那就朱公子浙江,張公子福建,知乎堂的來往運營剛已經和你們說了,保密約定你們也簽了,今晚在我府上住一晚,明日便出京就職,我再和你們強調一次,不得擅自出賣堂口掌握的機密或者用其他手段謀私利,否則我是一定不講情面的,借用張公子在大殿的一句話,不管是誰明白麼”
“明白”兩人齊齊答應。
當晚,張三住到了搖光院的那個客房,次日一早,來了一個姑娘,二十左右年紀,相貌清爽,舉止十分乾練。
進門先說道:“我叫觀蝶,是陪著公子去福建的。”
神侯昨天有說過,會派人陪著去上任,但沒想到是這麼個姑娘,不過姑娘總是比糟老頭強,張三還算滿意,說道:“那就辛苦了,不過去之前我能不能見一下明月小姐”
觀蝶道:“不能,侯爺吩咐是見面就啟程。”
這女子不知是何路數,口氣還挺硬,張三無法,慢吞吞收拾了包裹,三步一回頭,五步一遙望的跟著觀蝶走到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