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答應了吧,本來你和張公子也沒什麼仇怨。”武瓊瑤道。
奪妻之恨不是仇怨什麼是仇怨,只是人在雪山下不得不低頭,唐經天心裡發狠,臉上變幻了幾下陰晴,咬牙說道:“好。”
“好就立個字據。”張三道。
“字據?這地方哪有筆紙?”唐經天道。
“我有紙!”明月甜甜道。
紙拿出來了,沒有筆,只能辛苦唐少掌門的指尖血了,武瓊瑤還給做了保,張三才算把唐經天給放了。
唐經天和武瓊瑤奔著來時的路走了,他們的身影消失,天邊紅日也只留了小半個圓。
“我們去另一面。”冰川天女道。
張三背起了明月,剛爬山耗費了很多體力,此處地勢又高風又大,明月這會兒也有些不勝風寒的狀態了。
冰川天女對此地形十分熟悉,帶著張三東走西繞,打著斜線迤邐前行,天黑之前真的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地方,是一株高大的雪松之下。
“歇息一晚,明早再登山。”冰川天女道。
張三負重不少,是做好了野外準備的,地下鋪了厚厚的毛氈,三人盤膝坐下,一人一個毯子裹住了。
冰川天女沒有之前來時的歡暢,又恢復了冷冷清清,少言寡語。
張三知她是為了冰宮傷心,寬慰道:“做個獨行俠也好,既然冰宮已變,也無需再想。”
冰川天女抬起頭,凝視張三,張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問明月道:“我越來越好看了麼?”
明月看了一眼道:“沒看出來。”
冰川天女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最終披著毯子躺下了,毯子上烙印出了一個窈窕的背影,沉寂的夜裡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明月躺中間,呼吸著冰涼的雪山空氣,有些睡不著,看張三也是圓睜著眼睛,把小腦袋湊過去悄聲問道:“三哥,你和這俠女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是什麼情況?”張三道。
“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月嬌嗔,小嘴巴抿出一道嬌俏的弧線。
說完背過身去,也給張三一個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