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模樣,冰川天女又有些於心不忍,念著張三舍命相救之情,婉言讚美了他幾句,心情才漸漸放好轉。
次日上路,天氣轉暖,楊柳抽芽,馬踏春草,沿路又別是一番風景,加上冰川天女這等絕色相伴,更添無邊春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一種自豪感在張三心內油然而生,騎在大黃背上,很有一種顧盼自雄的威風。
“星星啊還是那個星星...月亮啊已不是那個月亮......”
一路哼著小曲,張三帶著冰川天女到了蒙山腳下。
走過千百遍的路,此時竟是有些激動,不知道師兄在不在山上,如果去福建報仇順利的話,現在應該是返回來了。
攀危崖,穿小徑,張三一口氣登了雲蒙頂,別時的建築逗都還在,並無損毀,心裡暗松。
第一個先去了吳良的房屋,人不在,師兄師妹,也不在,掌門住處,沒人,翻遍了雲蒙頂,竟然是空無一人。
“沒有打鬥痕跡,應該沒事。”冰川天女一直跟隨,看張三有些臉色發青,出言勸慰。
張三又從頭翻了一遍,還是沒人,也沒有什麼蛛絲馬跡或是留下的隻言片語,之前曾經賣了幾個丫鬟僕役,現在也都不見蹤影。
“這人都哪去了呢?”張三頹然坐在地上。
冰川天女知道張三著急,也跟著難受,但是也沒什麼辦法,不知說什麼好,她自幼在冰宮學藝,也就到天山才長了點江湖見識,並不比張三強多少。
“什麼人?”
一個人影在來時的山路上一閃即逝,張三坐在地上沒看到,但是剛好被冰川天女捕捉到了。
白衣飄飄,如風而過,張三趕到時冰川天女已經把人制住了,是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
“說,我師傅他們去哪了?”張三捏住了男子肩膀。
“你師傅,我不知道啊?”
張三這一捏太用力,男子額頭出了汗,哆哆嗦嗦說道。
張三怒道:“那你上來偷窺我幹什麼?”
男子一看張三這怒髮衝冠的模樣,把編好的謊言咽回去了,戰戰兢兢摸出一張紙,遞給張三。
張三接過一看,有他和冰川天女的畫像,通緝令,很熟悉的東西。
是天山和冰宮聯合發的武林通緝令,上面內容極其不堪,說張三和冰川天女男盜女娼,狼狽為奸,偷了冰宮至寶,事發後為逃生殺人無數,還傷了近百的無辜百姓,行為令人髮指,求武林同道共誅之,不管是生擒還是得人頭,獎黃金千兩,冰宮暖日珠一枚,天山功法一卷。
這懸賞是很高規格了,當初名震天下的大盜蕭十一郎都沒這待遇。
這兩個門派怕張三亮了他們的醜事,先倒打一耙,這招不可謂不陰險,只是這種陽謀張三也沒辦法,天山派和冰宮兩個大勢力的話,要比他一個採花賊重得多,不管他到哪說,也不會有人信他。
好在被通緝也不是一回了,張三還是承受的住,又審問了男子一番,男子全盤交代,他是清風寨的一個嘍囉,受命來蒙山這等候和監視張三,至於山上原本的人,這嘍囉根本沒見到過,十天前拿到通緝令就上山來過,那時已不見一人。
清風寨張三知道,是山東境內的一個大賊窩,離此兩百餘里,無惡不作,兇名遠在雲蒙盜門之上。
沒有心慈手軟,張三一掌送了這嘍囉歸西。
冰川天女還沉浸在通緝令的震撼之中,昔日名門嬌女,轉眼間變成了被整個江湖通緝的惡人,一時間還有些緩不過神來,之前就見識了天山派的陰險和唐經天的無恥無情,現在這認知又上了一個新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