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就是渡海床,無需另換。
玉人軟如水,俯身一壓,上半身便伏在了桌上,似弱柳輕垂,一對珠圓玉潤軟軟抵在張三腰間。
“刺啦!”裂帛之聲。
阿彌陀佛,就是此時,張三挑起雪白裙簾,輕拍兩下,未成曲調先有情。
挺身而入,幽徑雖窄,通的卻是舊時園林,沒半點生疏,剛好門當戶對,這次第,怎一個爽字了得!
不瘋魔不成活,冰川天女秀目一閉,雙手扣住了桌角,任憑排山倒海,只等飛上雪山之巔。
就在堪堪走到一半的時候,“三哥!”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三人住的都是二樓上房,挨著的三間屋子,明月這一聲喊在窗外,響在兩人心間。
美夢被喚醒,是世間一等的惱人事,冰川天女含羞欲起,張三卻不肯放,只把長槍大戟換做短兵相接,如磋如磨。
冰川天女不上不下的本也有些難受,見此光景也把銀牙一咬,嘴唇緊鎖,默默受了。
明月又在外面喊了一聲“三哥!”
張三不應,只埋頭苦幹,有人追著上山和自己上是不同感受,兩人很快不約而同的到達了巔峰。
冰川天女半天憋著氣,此時終於鬆開,抑制不住的長吁一聲。
張三抱了冰川天女回榻上歇息,自己在門口影了一會兒,悄悄推門而出。
門口俏生生立著一個小姑娘,正是歸來已久的明月。
張三料不到明月還在門外,手往臉上一按,步履踉蹌的邁了兩步,說道:“明月啊,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剛喝了點酒趴桌子睡著了,聽得似有人叫我便醒了,原來是你。”
明月瓊鼻一皺,“什麼味道?不是酒味。”
“可能菜灑身上了,我回去換件衣服。”張三邁開酒步,一掌拍開了自己屋門,躥了進去。
剛要回身關門,明月跟了進來。
“三哥,別裝了,要不是我在這,你倆怕是住到一個屋裡去了吧。”
“小丫頭胡說什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跟哥說說出去幹啥了,見了父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