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君王子嗣都有一顆求賢若渴的心,朱從標也不乏禮賢下士的態度,表現最熱忱的就是他,不隱藏的展示了高官厚祿對張三的等待。
王陽明只在一旁笑著,偶爾暗示一下朱從標正統嫡系的身份。
朱七七雖年輕女流,但霸氣側漏,言語之中富貴逼人。
張三哼哈應對,有了金陵王府的前車之鑑,張三對於加入勢力集團並不感興趣,尤其是這其中還有個仇人,明月的姐姐。
人的感覺往往是相互的,他看不慣她,她便也看不慣他,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張三。
朱從標說個不停,張三終是忍不住打斷了,“謝謝大帝垂青,想必大帝也知曉張三是盜門弟子,盜門雖小,卻葉門規森嚴,此時師門正值多事時節,張三得先回去稟明師長再說。”
張三把師門搬了出來,朱從標也沒辦法,但還是熱情道:“處理完雜事,還請張少俠到廣西一見。”
“一定,一定!”
張三滿口答應,準備作別。
這時諸葛清瑤說話了,“明月,你要和他一起走麼?”
明月站在張三身邊,已經表明了和張三統一戰線,聞言說道:“是的。”
諸葛清瑤扯了明月到一邊,兩姐妹竊竊私語,無人聽見,但見兩人情緒都比較激動,半天之後,諸葛清瑤帶著怒氣回來了,明月表情依舊,仍是站在張三身邊。
“那就告辭了!”張三拉著明月走出了會賓樓。
兩人走後,諸葛清瑤衝著朱從標發火,“一個盜賊,不過是逃命本事強些,至於這麼招攬麼!”
朱從標已經稱帝不假,卻是個怕老婆的,看未婚妻顏色不善,立刻變得唯唯諾諾。
王陽明從旁說道:“此人雖是盜賊,卻有一顆赤子之心,敢為了小明月單刀赴會,便非常人所及。”
“這小子膽量是還可以,當初在海外荒島時為了陳家餘孽便敢和我硬頂。”朱七七輔了一句。
諸葛清瑤不再多言,王陽明現在是大帝的中流砥柱,朱七七是大帝親姑姑,兩人說話都還是有分量的。
“這個給愛卿徒弟治病吧。”
朱從標把那片蓮葉又給了王陽明,王陽明連忙起身拜謝,之前他們是想弄兩片,一片給王陽明徒弟治病,一片給大帝穩固武道根基,所以興師動眾。
現在只得一片,那隻能是救人為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