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縮短男女距離最好的一個東西。
哪怕是生死仇敵,只要有了同床這一層親密關係,再看對方的眼神都會有些不一樣。
張三靠在石壁上,看著修飾完畢的冰川天女,很是有種老天待我不薄的感覺。
婀娜清影拂水袖,一洞冰雪照花顏,若言國色,此女雖不足以傾世,然其曼曼天姿,眉目清麗,實屬武林俠女之中翹楚。
張三一路走來,也只有陳友諒之女陳寧和明月的姐姐諸葛清瑤能與之差相彷彿。
若是娶了這樣一個妻子,安守田園,又當如何?張三自己勾勒了一副山水,倒也有一番舒適。
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張三就洞內向外望了望,遠山如霧,萬徑人蹤滅。
“還不能出去。”冰川天女自身後道。
“七心雪蓮不常有,但是採蓮的年年有,每次採到都是爭的血雨腥風,沒個瞭解是不能平息的,你獨佔了兩株雪蓮,這些人不把你守到是絕不能罷休的,殺上你們雲蒙山也是有可能的。”
“那有什麼好辦法沒?咱也不能總在這躲著啊?”張三道。
冰川天女道:“先躲兩天,等他們陣腳亂了,不能判定我們是在山裡還是已經返回中原的時候再出去,到時安全得多。”
“那也好,就先呆兩天。”張三臉上是憨憨笑容,但眼神裡藏不住的那一絲意猶未盡。
冰川天女捕捉到了,斜眼說道:“呆可以,但是我不欠你的情了。”
“知道,知道。”張三點頭。
兩人吃了點乾糧,冰川天女在洞裡練劍,好久沒動功夫了,開始果然有些生澀,漸漸入佳境,只見洞裡劍影濛濛,寒氣四散,根本看不到冰川天女的方位。
“這劍法比師兄教的厲害了不止一籌。”張三心道,他看的時候也沒閒著,綁了一塊大石在洞口做金雞獨立。
武藝這東西,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一天也不能撂下,撂下就手生,行走江湖和人動手可不是切磋鬧著玩,尤其是盜門的人,動手不是逃命就是玩命,更是不敢疏忽。
張三在這方面一直遵師訓,勤勤懇懇,尤其上次杭州失手被擒後,遭了刑訊,還下了囚牢,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嘗那個滋味。
想著這件事就記起了諸葛清瑤,當時霍二孃差自己一步追不上,若不是諸葛清瑤那一劍,自己不會受那個苦,換句話說,要不是荒島學來的功夫傍身,張三能不能活到現而如今,那都不好說了,大丈夫快意恩仇,這個仇必須得報。
念著這個,張三的金雞獨立比平常多堅持了半個時辰。
夜色醉人,今晚兩塊毛毯,分睡一雙人。
冰川天女對張三的品行並不懷疑,安然入睡。
張三輾轉幾個翻身,也迷糊著了。
兩天之後,大年初四,張三推開了洞口的積雪。
晴光萬里,雪地生輝。
冰川天女當先引路,張三在後面跟隨。
輕功方面肯定是張三強些,但是要講身姿美妙,冰川天女那就好看多了,張三落後半步,剛好看得清清楚楚。
冰川天女好久沒自己一展身手了,這一次也是抒發心中抑鬱,輕功發揮到極致,足不沾地,如雪地驚鴻,長袖飄飄,似鳳舞九天。
張三看著好看,也在後面試著學了一下,差點把自己絆了個跟頭,只好還是老老實實用自己的神行百變。
這條路不是從冰宮下山的路,而是繞了山背後另一條,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大半天的路程,但對於這兩個當世輕功翹楚來說,不過是個把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