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麼?”吳良把眼睛睜開了。
“師傅!”田伯光看吳良醒了,也是驚喜非常。
“師兄,我爹醒了。”吳青一路小跑跑去喚張三。
這頭吳良瞪著田伯光道:“剛誰說我就那麼回事來著?”
田伯光尷尬的一咧嘴。
活著,醒來,比什麼都好。
......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冰川天女對扎著頭巾送水過來的張三道。
她也是坐在高處,不過遠離了施工的地方,披著張三買回來的一件素白長袍,靠在一顆燒焦的老樹下,眼看著一個門派的悽慘敗落景象,她也頗有感觸,張三現在是於死地而後生,她還能後生麼?
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三歲的男子,冰川天女有些迷茫,從小生活在崑崙,整整十九年,現在竟是不知該如何回去了。
張三看出冰川天女有些心事,說道:“大夫說了,你的腿傷不礙事,十天半月就可以正常走了。”
“盼著我走呢,是麼?”冰川天女道。
“那要麼你加入盜門?”張三尷尬撓頭。
“行啊,誰收我為徒呢?是你那位身殘志堅的老掌門?還是隻能說話不能動的師傅?又或是每天靠牆的田伯光?還是說你收我為徒?”冰川天女笑道。
“你這笑起來多好看,別老冷冰冰的,以後也不用戴面紗,這麼好看,多給人看看也不是壞事。”張三道。
“不戴面紗也行,你還沒說誰收我為徒呢?”冰川天女說道,剛張三說她笑起來好看,這麼多年,她笑的時候屈指可數,所以得了個冰川天女之名,好像笑的最多的就是這幾天。
難道功夫廢了自己倒是開心了麼?還是因為這個張三?
張三苦笑一聲,打量著那幾個人也確實不太合適做師傅,這冰川天女英雄榜排名六十五,要是寒冰真氣不廢,一個人就能挑他們蒙山,誰能收她為徒?
這個問題張三沒答出來,就見山下走來兩人,一灰衣,一白衫,兩人每一步跨度都很大,看起來輕功是有些造詣的。
這兩天上來尋寶的浪蕩客都被張三趕下去了,而現在這兩人顯然不是垃圾中找東西的角色,張三把腰帶緊了緊,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