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斃了這張三!”
“你們都別進來,我會處理。”朱從之喊道。
朱從之殺機已動,那江玉燕光著兩條腿也要往上撲,眼看這對夫妻是想把自己滅口在這屋內,張三往後一退,腳上踩到一柄劍,一點一彈,抄在手中,認得是蘇見秀帶進來的。
“大王子,這是個誤會,你別逼我啊。”張三也亮了劍,蘇見秀這劍是峨眉寶劍,比朱從簡腰刀看起來更有幾分威懾。
朱從簡雖然佩刀,但是假把式,論起來江玉燕還強些,只是江玉燕也是藥勁未褪,提不起多大的精神,夫妻對視一眼,江玉燕鑽回床上找衣服往身上套,雖然多是殘破,但許江樓和蘇見秀兩人的衣服總還是把她一個人裹嚴了。
看江玉燕穿好,朱從簡拿刀對著張三一比,眼神往床上一努,張三知道,這是讓他也穿上衣服。
求之不得,張三一手拿劍,警惕不松,一手胡亂把衣服往身上套。
褲子穿好,外套還沒來得及係扣,朱從簡把刀一震,說道:“好狗賊,幸虧我來得及時,是誰給你的狗膽敢擄我的王妃。”
江玉燕穿戴整齊,往朱從簡肩頭一趴,大哭道:“你再來遲一步,妾身真是沒法活了。”
這兩口子演的好戲,張三心中冷笑,但是也樂得配合,這樣總是罪名輕點。
於是苦著臉說道:“我也不知怎滴,喝了酒一陣迷糊,就見江王妃在這,委實是什麼也沒幹啊。”
“還敢狡辯!”朱從簡一刀劈來,張三揮劍一擋,一個本沒勁,一個元氣未復,恰是勢均力敵。
外間一聽動起手來,立時搶進來幾個人,當先一個正是朱從簡手下第一高手,“修羅刀”楊景亭,這人在英雄榜上也是有名的,排名第一百一十二,張三自知敵不過,撤劍就擒。
“拉到外面給我砍了!”朱從簡一聲喝,兩名手下便揪著張三的胳膊往外推。
張三在前面走,朱從簡在後面貼著自己媳婦耳邊咬牙切齒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
“我也不知道,今晚躺床上就迷糊了,剛你破門時才醒,肯定是中了人家的算計。”江玉燕抽噎道。
“看到父王要娶的那個妃子了麼?你身上這亂七八糟的衣服都是誰的?”
“沒見到,但是床底下躲著兩個人,都是三弟這邊的,一個許江樓,一個是蘇提督那女兒。”
“嗎的!便宜了張三這小子。”朱從簡拳頭握的咯吱吱響,“我不能讓他死的痛快!”
他精心設了這個局,自己動手在老王爺給朱從之的酒裡嚇了藥,又派人把金陵王準備納的那個妃子悄悄送到朱從之房間,本擬一舉毀了朱從之。
不料朱從之夤夜被其母叫走,監視的人回報說留了張三在房裡,既然藥已經下了,廢了他左膀右臂也是好的,而且,張三作了惡,他朱從之也必然受到連累。
於是,朱從簡拿捏著時間,過來捉張三,不料卻捉到了自己媳婦,出了個這麼喪氣的事,此時縱有千般悔恨,萬般不解,也是枉然,先收拾了張三再說。
張三不知朱從簡的算盤,卻也知形勢不妙。
烏雲遮月,院子裡幾盞燈籠,幾十個王府的家人,還有些江湖客,張三被揪住了胳膊,按住了後頸,如插標賣首一般被搡到院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