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一看有人攔著,就知八成是闖不進來了,大吼一聲:“反了你個劉雲生,給我拿下。”
老爺開門審案,外面百姓越聚越多,侍衛們自然也不少,加上衙役得有一百多,這呼啦啦鐵索勾連一上,聲勢也很浩大。
秦三泰護住劉雲生,衝著大堂裡高喊道:“老爺明鑑,劉雲生他驟聞兒子犯此大錯,心神失常,還望老爺網開一面。”
張三還在沉吟,許江樓在外面拼了命的遞眼色,她倒不是怕這兩人行兇,畢竟有她還有這些侍衛在,而且城裡還有其他衙門和守軍,趕來之後劉雲生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事情越鬧越大,要是別的府衙來人,張三和別的官爺一照面就得露餡,應該儘早結束見王爺才是正理。
這遠的距離使眼色,也就張三能看出一二,別人還真看不出來。
“行吧,那就饒了你個老傢伙,都退下,關門,免得亂哄哄影響本官審案。”
張三喝令衙役們把大門吱呀呀關上了,百姓們退到了府衙之外,但是一個都沒有離去,議論紛紛,無比的熱鬧,口中所說無不是譚青天,劉惡棍。
劉雲生被秦三泰拖住,“兒子不是這一個,你要弄個殺官造反,全家都完了。”
秦三泰一句話似涼水一般把劉雲生徹底澆透,恍恍惚惚的跟著秦三泰走了。
失去了老父在後面關照,劉二是嚇尿了,但板子不管他有沒有尿,紛飛一般的打了下來,衙役們都看出老爺是鐵心弄死劉二,也都不客氣,而且劉二所為也確實讓人髮指,打的就是他。
“還有那倆,一起打。”張三一指那兩個把春生父親打癱的傢伙,也不問案,直接下籤,也都各打了五十。
打完之後,劉二一命嗚呼,那倆夥計也就剩下一口氣,走路是難,回家得爬了。
錢雨看得膽戰心驚,幸虧自己招的早,不然就完了。
“這三個人拉出去扔外面大道上,春生麼,你把這銀子拿回去,照顧老父餘生。”
張三逐個給做了安排,那五百兩贓銀就許了春生。
春生一連氣磕了十幾個響頭,五百兩銀子是小,這口惡氣出了,他真是死也甘心。
衙門口大門開了,三個大活人被扔在了路邊,百姓們圍上去一看,還真是把劉二打死了,那是齊聲歡呼,就差放爆竹了,許江樓深吸了一口氣,從人群中撤了。
公堂上的張三巡撫也撤了,剛回到後面,那白淨婦人就迎面堵上來了,看那一臉怒目金剛的氣色,想必是得了訊息。
張三不敢接招,手捂肚子,快步找茅房,婦人一肚子火強忍著,叉腰等他回來。
怎麼可能還回來,茅房在外面,就靠著院牆,這是張三提前觀察好的地形,進了茅房張三把面具官府脫巴脫巴一卷,裝進包裡,翻身躍了牆,牆下許江樓正在接應。